好你个易中海

    却变着法地刮

    还他妈专挑我家这孤儿寡母的软柿子捏！真当咱老林家没人了是吧？

    心里骂娘，脸上却笑得越发灿烂。

    目

    “呦呵！一大爷，您这家拾掇得，可真叫一个敞亮！

    这地面扫得，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这桌椅板凳，红木的吧？

    瞅这包浆，有些年头了，祖上传下来的？

    到底是院里的一大爷，这家底儿，就是厚实！

    咱们院怕是找不出第二家了吧？”

    胳膊吊在胸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听着林

    “林动，你有事说事，用不着拐弯抹角。”

    “得，一大爷快人快语，那我也不绕圈子了。”

    拉过一张凳子，大马

    “我今天回来，就为一件事。

    我不在家这

    这事儿……合乎街道办的规定吗？”

    紧接着抛出连珠

    可他工伤厂里是有抚恤的吧？秦淮茹顶岗进了车间，也算有收入吧？

    贾张氏年纪不大，身体也没啥大毛病，怎么就能算贫困户了？

    街道办王主任知道咱们院这么‘积极’地‘帮助’贾家吗？

    您这带头捐款，是出于公心，还是有什么别的说道？”

    易中海眼皮狂跳，他没想到林动这么直接，而且句句戳在要害上。

    他强作镇定，冷声道：“林动！你这是什么态度？

    贾家困难是事实！东旭没了，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日子艰难！

    邻里之间互相帮衬，这是发扬风格，是献爱心！

    街道办难道还会反对团结互助？我看是你的思想有问题！

    斤斤计较，没有一点集体主义精神！

    大不了把钱退给你们家！”“退钱？”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大爷，您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挺溜啊？

    合着按您的道理，不跟着您瞎起哄捐款，就是思想错误？

    怀疑您这捐款的由头不合理，就是没有爱心？

    您这顶大帽子扣得，可真叫一个稳、准、狠呐！”

    “易中海，易师傅，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也别跟我扯什么集体主义、献爱心的大旗。

    你那点小心思，真当院里人都瞎了看不出来？

    不就是想靠着

    让她记你的好，将来好给你养老送终吗？”

    这话如同一把尖

    把他内心最隐秘、最不堪的算计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易

    吊着胳膊的那只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指着林动，嘴唇哆嗦着：“你……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林动却好整以暇地往

    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那封面上“工作证”

    和下面的“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钢印，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认识这个吗？易师傅。”

    组织上分配我到红星轧钢厂保卫处，担任副处长。

    就是查一查这职工家属困难补助和民间自发捐款的合规性问题。

    毕竟，

    不能

    最后坏了厂子和街道办的名声。”

    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我这也是为了您好啊，易师傅。

    趁现在事情还没闹大，咱们内部先捋清楚。

    真要等厂里或者街道

    那您这一大爷的脸面，还有您这八级工的老脸，可就真没地儿搁了。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此刻仿佛被林动话语里的寒意冻成了冰碴子，簌簌地往下掉。

    一大妈早在

    就吓得缩回了里屋，只敢透过门帘缝隙，心惊胆战地往外瞅。

    又硬生生挤出一丝属于“八级工”、“一大爷”

    只是这威严像是纸糊的老虎，被林动一口带着山野腥臊气的风就能吹个窟窿。

    声音带着被戳破心思的虚浮：“林动！你……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贾家日子困难，院里大家有目共睹！

    组织捐款是为了邻里和睦，发扬社会主义互助精神！

    街道办王主任知道了，也只有表扬的份儿！”

    “哟呵！还嘴硬？”

    “易中海，易师傅，跟我这儿唱高调，讲精神？

    那咱

    看看你这‘互助精神’底下，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蛆！”

    他

    倒像是在菜市场跟人讨论今儿的萝卜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