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章 牢房相逢,两大恶人互揭肮脏老底!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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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张氏像是终于确认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那点可怜的“同病相怜”瞬间被巨大的委屈、恐惧

    和一种见到“熟人”、仿佛找到“主心骨”的依赖感所淹没。

    她再也顾不上肮脏和体面,手脚并用地从她那堆散发着恶臭的“床铺”上爬了过来,

    动作因为激动和虚弱而显得笨拙踉跄。

    她一把抓住易中海那只没戴手铐、此刻正无力垂在地上的胳膊,

    枯瘦如鸡爪的手指用尽全力,指甲深深掐进他松弛的皮肤和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易师傅!您可来了!老天爷开眼啊!您得救我!一定要救我出去啊!!”

    贾张氏放声哭嚎起来,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在她肮脏的脸上冲出两道更显污浊的沟壑,

    “这鬼地方!这根本不是人待的地狱啊!您看看!您好好看看他们给我换的这‘被子’!”

    她松开一只手,胡乱地抓起旁边那床颜色灰黑、又薄又硬、

    散发着一股浓重霉味和馊味的破旧棉絮,

    激动地在易中海眼前抖动着,仿佛那是她遭受非人待遇的铁证:

    “他们给我换的!原先那床好歹厚实点的,

    不知道让哪个天杀的黑心肝、烂肚肠的给偷偷换走了!

    就给我留这么一床破玩意儿!这哪是棉被?

    这跟盖着几层破渔网、烂纸壳有啥区别?!

    夜里那风,跟刀子似的,从窗户缝、门缝往里钻,

    冻得我浑身骨头缝都像结了冰,嘎嘣嘎嘣响,疼得我一宿一宿睡不着!呜呜呜……

    还有这窗户,您瞅瞅,那铁条都锈了,漏风!呼呼地往屋里灌!

    我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在旧社会也没受过这种不是人受的罪啊!

    易师傅,您行行好,发发慈悲,跟林动……不,不,跟林处长,跟林大处长好好说说,

    求求情,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啊!

    我给他当牛做马,我给他磕头,磕响头,把头磕破了都行!只要放我出去!呜呜呜呜……”

    她哭得情真意切,涕泪横流,

    那副凄惨绝望、仿佛随时会油尽灯枯的模样,

    足以让任何不知内情的外人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可此刻听在易中海的耳中,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涕泪横流、

    充满恐惧和哀求的脏脸,他心里非但没有涌起丝毫同情,

    反而只觉得一片冰封的死寂,和一种荒诞到极点的讽刺。

    救她?他自己都成了这副模样,戴着这耻辱的镣铐,

    像条死狗一样被扔进这暗无天日的囚笼,自身难保,泥菩萨过江,

    连自己明天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还拿什么去救这个愚蠢狠毒、自作自受的老泼妇?

    他用力地、带着一丝厌恶地,将自己的胳膊从贾张氏那肮脏冰凉、

    掐得他生疼的手中抽了回来,动作因为戴着手铐而显得笨拙而无力。

    他背靠着冰冷刺骨、布满污垢的墙壁,

    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勉强坐直了一些,不至于瘫倒在地。

    然后,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十倍、

    充满了无尽苦涩和自嘲的惨笑,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

    “贾张氏,你求错人了。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看看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我跟你一样,不,我比你……更不如。”

    贾张氏的哭声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猛地剪断,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那双浑浊惊恐的眼睛,

    借着气窗透进来的、那点微弱到可怜的光线,

    这才终于看清,易中海那枯瘦如柴、沾满灰尘泥土的手腕上,

    赫然戴着一副在昏暗中依然反射着冰冷寒光的——手铐!

    还有他脸上那副再也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颓败、灰暗和彻底绝望的死气!

    那绝不是来“救”她的人该有的神情!

    她脸上的希冀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

    被一种更大、更深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

    “您……您也……林动把您也给抓进来了?!为什么?!

    您可是八级工!是厂里的老师傅!是院里的老祖宗、一大爷!他凭什么?!

    他林动凭什么敢抓您?!”

    “凭什么?”易中海重复着这三个字,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问题。

    他又惨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自嘲,更像是对自己过往一生的彻底否定,

    “就凭我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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