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六十八章 粮站老槐树,藏着致命秘密!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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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长的命令言犹在耳,他们知道,门后正在发生的,是足以让很多人掉脑袋的绝密,一丝风都不能透出去。

    门内,是另一番天地。

    空气仿佛凝固了,比之前更加粘稠、沉重,混合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

    人体在极致恐惧下分泌出的、难以形容的腺体酸腐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尿骚味。酒精灯幽蓝的火苗无声地跳跃着,

    将许大茂半边脸映照得忽明忽暗,让他那张原本带着谄媚笑意的脸,此刻看起来更像庙里壁画上走下来的、

    掌管刑狱的阴司判官,冰冷,诡异,不带丝毫人气。

    许大茂挥手,示意角落里那个脸色发白、握着笔杆子微微发抖的年轻记录员再往后退,

    退到墙根阴影最深处,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自己则拖过那把林动刚才坐过的椅子,

    大马金刀地往林伟正对面一坐,身体微微后仰,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用那双闪着幽幽冷光、如同打量砧板上肉块般的眼睛,

    上下下、仔仔细细地,重新“欣赏”起瘫在特制铁椅子上、精神萎靡、眼神涣散、脸上泪痕鼻涕未干的林伟。

    他没立刻说话。只是看着。目光像冰冷的刷子,从林伟凌乱花白的头发

    ,扫过他肿胀未消、带着青紫指印的脸颊,扫过他惊恐躲闪的眼睛,扫过他不住轻微颤抖的身体,

    扫过他裤裆那片深色的、羞耻的洇湿痕迹……每一寸都不放过。这种无声的、充满审视和侮辱意味的打量,

    比大声呵斥更让人难熬,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林伟的身体在许大茂的目光下不受控制地瑟缩着,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拉风箱般的抽气声,眼神慌乱地游移,不敢与许大茂对视,却又无处可逃。

    终于,许大茂似乎“欣赏”够了。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甚至刻意带上了一点故作温和、

    拉家常般的调子,但每个字都像浸了冰水又结了霜的钢丝,慢条斯理地刮擦着人的耳膜和神经:

    “林副局长……哦,不对,瞧我这记性。”他故作恍然地拍了拍自己脑门,

    脸上挤出一个假得令人作呕的笑容,“应该是‘夜枭’同志。咱们,接着聊聊?刚才那位同志脾气急,问得糙,您受惊了。

    我这人,性子慢,好说话,咱们慢慢聊,聊点……新鲜的,聊点……值钱的。您看怎么样?”

    林伟浑身一颤,抬起沉重的眼皮,惊恐地看向许大茂。

    这个取代了之前那个冷面煞神、看起来油滑市侩、眼神却更加阴毒难测的男人,让他本能地感到一种更深层次、更无法琢磨的恐惧。

    如果说刚才的孙队员是冰冷的刀,那眼前这个,就是涂了蜜的毒针,不知道会从哪个角度、以哪种方式扎进来。

    “我……我都说了……我是‘那边’的人,代号‘夜枭’,上线是‘掌柜’……

    单线……”林伟声音嘶哑干涩,试图重复之前的供述,仿佛这样就能抵挡新的、未知的折磨。

    “哎,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了,刚才那位同志不都记下了嘛。”

    许大茂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点假笑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如同市井泼皮讨债般的、

    混不吝又带着残忍好奇的表情,“咱们现在,聊点干货。比如,您那位‘掌柜’,他长啥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脸上有没有痣?痦子?说话啥口音?京城腔?还是带点南边侬语?平时好哪一口?抽烟不?喝不喝酒?

    喜欢在哪儿溜达?公园?茶馆?还是……嗯,那种有点粉头莺莺的小馆子?”

    他问得极其琐碎,极其“庸俗”,完全不像是在审特务,倒像是在打听一个街坊邻居的八卦隐私。

    可这些问题,恰恰是构建一个人最真实形象、最难伪装的关键细节。

    林伟脸色更加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游移。交代身份是一回事,

    把“掌柜”如此具体、如此隐私的特征说出来,那是彻彻底底的背叛,是将自己最后一点可能的价值和退路都亲手斩断。

    “我……我不知道……都是他联系我……我很少见他……样子……记不清了……

    ”林伟结结巴巴地狡辩,声音发虚。

    “哦?记不清了?”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令人心悸的狰狞。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到墙角那个更大的工具柜前,再次打开。

    这次,他没有拿钢针,而是从里面捧出一个更沉、看起来更让人头皮发麻的铁盒子。

    “哐当。”铁盒子被不轻不重地放在审讯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许大茂打开盒盖。里面不是单一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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