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世杰不敢保证这种联系的好坏。

    他甚至怀疑过，白小生就是百晓生，只不过是因为九州阴阳逆乱，才导致天道不公。

    但这是没道理的，若她是百晓生，又怎会认不出自己？

    且白小生身上没有丝毫堕落污染，哪怕万分之一的概率是方世杰眼拙，但九州之外还有冷无月看着呢。

    若白小生就是百晓生，她还能看不出？

    是故方世杰这才打消了白小生就是百晓生的念头，心里也不由松了口气。

    若百晓生和白小生是同一个人，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位昔日的故友了，总不能说“兄弟你好香吧”？

    “不说算了，方世杰，你真是个哑巴。”

    白小生不满地将折扇一合，身侧绕过方世杰，擦身而过之际，她说：“任你怎么隐瞒，我都早晚会知道的。”

    说完，她向着内库大门的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方世杰回身问。

    “和你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了五十年，我乏了，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走到门口时，白小生停住脚步，回过头问：“如果你找不到百晓生，怎么办？”

    方世杰举起手中成卷缩小的九州古今舆图，坚定道：“有了它，不可能找不到，我一定会找到百晓生。”

    白小生看着他默默攥紧的拳头，心里竟是莫名汇出暖流，鬼使神差说了句：“我会一直陪着你……找到他。”

    见方世杰目光望过来，她快速回过头，只留给一道背影：

    “别误会，我只是为了调和阴阳，为了天下苍生。”

    为了天下苍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