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晋宁看着他。

    苏布齐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同时转头看向地上那个送餐员。

    送餐员还在睡，呼吸均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他不行。”晋宁说，“他送的是外围。”

    “那谁送里面的？”

    “不知道。但便当店不止一家。”

    苏布齐把最后几颗珍珠吸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把空杯往旁边一放，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那就找。岛国再大，给封锁区送饭的便当店能有几家。”

    地上那个送餐员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听不太清，但隐约有几个音节象是“大盛”。

    苏布齐低头看了他一眼。

    “这孩子，梦里都在给人加饭。”

    “您听得懂岛国语？”

    “听不懂。但‘大盛’是免费加饭的意思，我来之前做过攻略。”

    “您做的攻略就是便当店的加饭术语？”

    “吃饭是头等大事。”

    晋宁发现自己又没法反驳了。

    他把搭在手臂上的藏蓝色夹克叠好，放在送餐员身边。

    工牌也摘下来，搁在夹克上面。

    “走吧，找下一家。”

    苏布齐弯腰把空奶茶杯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跟着晋宁往巷口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你刚才说信道里那扇门是浅灰色的？”

    “恩。”

    “虹膜识别器旁边有没有贴什么标志？”

    晋宁想了想。

    “有一个圆形徽章，蓝底白字，上面写着‘富士特别对策本部’。”

    苏布齐咂了咂嘴。

    “那完了。那是首相直属的。送餐的肯定不是便当店，是自卫队后勤。”

    “所以？”

    “所以我们得找个穿军装的。”

    啪嗒啪嗒。

    话音刚落，巷口传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晋宁侧过头，一个穿自卫队制服的男人正从巷口经过。

    肩章上二杠一星——少佐。

    中等身材，脸上带着长期加班留下的黑眼圈，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塑料袋，里面是两盒便当和一罐装咖啡。

    少佐也看到了他们。

    两拨人对视了大约零点五秒。

    苏布齐那张老脸忽然绽开一个笑容，抬起手，热情洋溢地挥了挥。

    “嗨！”

    少佐愣了一下，下意识也挥了挥手。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