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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喘不过气来。那些符文的幽光映在齐硕元的脸颊上,明灭不定,将他的面容照得如同鬼魅。
通道的尽头豁然开朗,一座刻满上古玄纹的巨型阵法祭坛静静伫立,占据了整片地底空间。
祭坛以不知名的黑色石材砌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凹槽,凹槽中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仿佛曾经有无数血液在其中流淌。
祭坛边缘矗立着十二根石柱,每一根都刻着不同的符文,散发着幽冷的光芒。石柱顶端,十二团暗绿色的火焰缓缓燃烧,将整座祭坛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光晕之中。
石阵中央,盘膝躺着一位模样俊朗的年轻男子。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眉眼温润,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如同一个正在安眠的书生。
可若是凝神细看,便能察觉到异样——他眉心两侧生着一对昆虫特有的琥珀色复眼,晶亮的复眼镶嵌在眉骨处,比常人眼瞳多出一层网格状的纹路,透着不属于人类的光泽。
他的肌肤下,隐隐有甲壳纹路游走,若隐若现,如同活物般微微起伏,分明是蝗虫化形未完全褪去的迹象。
即便在沉睡中,他的呼吸也极其绵长平稳,胸口缓缓起伏,如同深海里暗流在无声涌动,带着一种不属于凡俗的节奏。
他的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膜,光膜上流转着无数细密的符文,如同活物般不断流动旋转。
那些符文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在其中,压制着他体内的力量。那是封印的力量,古老而强大,是当年那位剑道强者留下的遗泽,是让他沉睡至今的牢笼。
齐硕元快步走上祭坛,如同臣子面见君王:“公子,姜闻绪死在了道剑宗,同时太虚破天印,应该也被道剑宗夺取了。属下的心血感应已然断裂,那枚古印……已经不在属下的掌控之中。”
“能够斩断我与太虚破天印的联系,应该就是封印天玄界的那道剑宗了。道剑宗的人出手了,而且……他们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道剑宗宗主下了死命令,凡是太虚神教的人都是道剑宗的死敌!”
祭坛上的青年缓缓掀开眼皮,那双琥珀色的复眼流转幽冷的光泽,网格状的纹路在幽光中微微扩张又收缩,如同活物在呼吸。
他的目光落在齐硕元身上,声音带着重创过后的沙哑,如同砂纸摩擦,低沉而缓慢:“是吗?”
“八九不离十!”
“公子,属下已经派顾谦前往道剑宗探查虚实......”
青年指尖轻轻敲击着阵石,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他的复眼微微眯起,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是吗?看来往后行事必须加倍谨慎。那位当年封印我的剑修,本以为是已经陨落,没想到道剑宗居然还留有这般后手。”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了几分:“若非当年一战我身受重创,也不会被这封印困在此地,落得这般境地。”
他的目光落在身上的金色光膜上,那些符文依然在缓缓流转,压制着他的力量。他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光膜的瞬间,光芒微微闪烁,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如同电流划过。
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收回手,目光中闪过一丝恨意。
片刻之后,他恢复了平静:“对于这道剑宗,你派人暗中静观局势即可,不必轻举妄动。在没有摸清他们的底细之前,尽量不要与他们发生正面冲突,尤其是不要暴露我们的存在。”
“让他们以为魏羡、顾谦就是幕后的黑手就好。让他们以为太虚神教就是他们唯一的敌人就好。”
“是,公子。”
紧接着齐硕元又说道:“公子,属下还有一则好消息。您当初交给我的几十只太虚母蝗,应该有一只已经被外人意外炼化成功了。”
“那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自身精血与母蝗建立了联系,无意中激活了母蝗的繁衍本能。前段时间大秦疆域之内,滋生出了铺天盖地的蝗群,覆盖了数郡之地,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一切都化为焦土。这足以说明,新一代母蝗已然降生。”
沉寂片刻,青年眼底迸出一抹野心勃勃的精光,那双琥珀色的复眼在一瞬间变得炽热而明亮,如同两颗燃烧的星辰。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好,太好了。只要寻到新生母皇将其吞噬,我便能冲破这层束缚我的封印。那母蝗乃是我族最核心的血脉之一,蕴含着开启血脉的关键力量。只要我吞噬了它,这区区封印如何困得住我?”
“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找到那太虚母蝗,然后擒到我这里来。”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动用多少人手,都必须在她完全成长之前找到她。她是我们破局的关键,也是我族降临的希望。”
“属下明白。”
“属下这就去安排人手,全力搜寻新生母蝗的踪迹。定不负公子所托。”
“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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