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三章 重回旧城  九世轮回后,师尊看我眼神不对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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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嫁嫁在舱内的小桌旁坐下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壶热水和几朵干桂花。她把桂花放进茶壶里,加了几颗冰糖,热水冲下去,桂花的香气在舱内弥漫开来。她倒了两杯,一杯递给许长卿,一杯递给紫儿。

    紫儿捧着茶杯,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翻涌的云海。杯壁的温度透过瓷胎传到她手心里,暖暖的。她喝了一口,桂花的甜味在舌尖上慢慢散开。花嫁嫁在她旁边坐下,从针线筐里拿出一块浅紫色的布料,开始裁。

    飞天梭穿过一层薄云,阳光从舷窗涌进来,落在紫儿脸上。她的紫发在光线里泛着淡金色的光泽,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看着窗外,忽然开口了。

    她说铁屠城的圣殿很高。从顶端往下看,整座城市像一张铺开的地图,街道一条一条的,纵横交错,房屋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须弥海在城西,灰蓝色的海面延伸到天际,和天空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她刚到铁屠城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坐在圣殿顶端。不是因为她喜欢看夜景,是因为睡不着。血海命途发作的时候,全身的血都在翻涌,经脉像被火烧。疼得厉害了,她就去摘安神草药。

    紫儿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着圈。她说铁屠城外面有一片荒地,长满了安神草。草叶细长,颜色灰绿,摸上去有些粗糙。她每天清晨天还没亮就去摘,摘回来洗干净,放在窗台上晾干,晚上熬成药喝。药很苦,苦得舌根发麻,但喝了能睡一会儿,哪怕只是一个时辰。

    花嫁嫁放下手里的布料,把紫儿的手握住了。紫儿的手凉凉的,指节分明,指甲上还留着一点凤仙花汁的淡红色痕迹。花嫁嫁的手很暖,把她整个手包在掌心里。紫儿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片刻,又继续说下去。

    铁屠城的冬天很冷。海风从须弥海那边吹过来,裹着咸腥味,打在脸上像刀割。她把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缩在圣殿的柱子后面,还是冷。冷到手指发紫,冷到脚趾失去知觉,冷到她觉得自己快要冻成一根冰柱了。她就握着那枚双鱼玉佩,把玉佩贴在心口,想着许长卿。

    她的声音轻下来。她说那时候想,许哥哥的手很暖。每次她手凉,许长卿都会帮她捂。他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慢慢搓着,一点一点地把温度传过来。她想着想着就不那么冷了。

    许长卿放下茶杯,走到她旁边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按着她的虎口。紫儿低头看着他的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他的手翻过来,把自己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她说许哥哥,你手还是这么暖。

    许长卿说你手还是这么凉。紫儿笑了,笑得很轻,眼角那颗小痣跟着往上挑了挑。她说所以我要牵着啊。

    花嫁嫁在旁边看着他们,嘴角弯了弯。她重新拿起那块浅紫色的布料,开始裁。剪刀沿着划粉画的线慢慢移动,刀刃擦过布料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她裁好了一块,又拿起另一块,对在一起比了比,针线穿好,开始缝。

    紫儿问她缝什么。花嫁嫁说发带,淡紫色的,上面绣一朵紫藤花。紫儿说给谁的。花嫁嫁说给铁屠城遇到的某个小丫头,缘分到了自然就送了。紫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嫁嫁姐你连人家面都没见就准备送东西。花嫁嫁说见了再缝就来不及了。

    飞天梭飞到南疆边缘的时候,天色开始暗了。云层下方的山脉连绵起伏,山脊上覆盖着深绿色的植被,谷底有河流蜿蜒穿过,在暮色里泛着银白色的光。

    许长卿在舱内整理这几天的行程安排,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走到舷窗边往下看,山道上一支商队被一群人围住了。那些人穿着杂色的衣袍,手里拿着刀剑,把商队的马车围在中间。商队的人缩在车旁,有几个护院握着刀挡在前面,但人数差太多了,明显挡不住。

    许长卿让飞天梭降落。舱门打开的时候,山风裹着尘土的味道灌进来。他第一个走出去,紫儿跟在后面,花嫁嫁把针线收进筐里,也跟了出来。

    那群人看见飞天梭上下来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几个人围过来。为首的那个人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大刀,刀身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他上下打量了许长卿一眼,说青山宗的?语气不算客气,但也没有太冲。

    许长卿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商队那边。几个护院身上都带着伤,有一个捂着胳膊,血从指缝里渗出来。马车的轮子歪了,车厢上被砍了好几道口子,木板翻卷着,露出里面的货物。

    他把目光收回来,看着为首的那个人,说走。那人脸色变了一下,握刀的手紧了紧。他身后的几个人交换了几个眼神,没有人动。许长卿往前走了一步,那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觉得退得太明显了,站在原地不动了。

    紫儿从许长卿身后走出来,她的紫色长发在暮色里格外显眼。那群人看见她,有几个脸色变了,大概认出了她。紫儿没有看他们,只是走到商队旁边,蹲下来看了看那个受伤的护院。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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