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越说越激动，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着眼前并肩而立的两人。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委屈、痛苦、愤怒、心碎，万千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整个人淹没，让她几乎当场崩溃。

    ……

    “你们还一起修炼，一起规划未来……那我算什么？！”

    她从乾坤界便追随着刘奥，踏过尸山血海，闯过绝境险地，多少次生死关头都是她攥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

    原以为到了这方新世界，终于能安稳相守，独享他的温柔，可如今眼前的一幕，生生撕碎了她所有的期盼。

    苏清鸢见状心都揪紧了，素来冷艳从容的她此刻慌得手足无措，连忙上前半步，想要拉住红花的衣袖解释。

    ……

    “红花妹妹，你听我说，我没有要抢你的夫君，我只是……”

    “你闭嘴！”

    红花怒声呵斥，杏眼通红如染了血，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砸在地上碎成一片冰凉。

    她看着苏清鸢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只觉得刺眼至极，一股难以遏制的戾气从心底翻涌上来。

    ……

    “是你先勾引我夫君的！是你不知廉耻！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红花手腕一翻，一柄泛着青木灵光的长剑瞬间出现在手中，剑刃直指苏清鸢，周身灵力躁动不安，显然是气到了极致，连理智都快要崩塌。

    ……

    苏清鸢被她的气势逼得后退一步，眼眶也瞬间红了，素来清冷的声音带上了浓浓的委屈与急切。

    “我没有！”

    她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与刘奥是情投意合，我愿意屈居妾位，我只想陪在他身边，我不会伤害你的！”

    ……

    “我不要！我只要我的夫君！”

    红花哭得浑身颤抖，长剑微微晃动，却始终没有真的刺出去，她的心底，终究还是念着刘奥，也念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

    “我们从乾坤界就在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生死，多少次一起扛过敌人的追杀，多少次在绝境里分食一颗灵果，他说过，到了这方世界，就只宠我一个，只疼我一个……”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红花的心上，也扎在刘奥的心上。

    ……

    刘奥站在中间，看着两个为他心碎落泪的女子，只觉得心如刀绞，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数次，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从未想过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红花的激烈反应，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让一向沉稳果决的他，瞬间慌了神，手足无措。

    ……

    一边是陪他共度生死、从微末一路相伴的发妻，是刻在骨血里的牵挂

    一边是为他弃尽天盟、舍弃一身骄傲与尊严、倾心相付的爱人，是掏心掏肺的赤诚。

    ……

    无论他偏向哪一方，都会狠狠伤到另一个，这份两难，让他恨不得以身代之。

    万千念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刘奥不再犹豫，大步上前，不顾红花拼命的挣扎与捶打，伸出有力的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满是愧疚与心疼。

    ……

    “红花，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不该瞒着你，不该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我没有不爱你，从来没有一刻不爱，从乾坤界到现在，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从来没有变过，只是我修炼的功法特殊，体质又与常人不同，这才情不自禁对清鸢动了情，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

    “你知道的，因为我的混沌体质与五行阴阳诀，身边的道侣越多，灵力交融越契合，大道之路便越顺畅，可我对你的心意，从来不是因为功法，而是真心实意的爱。”

    “清鸢她为了我，放弃了执掌多年的天盟，放弃了无上的权势与尊严，甘愿放下身段伴我左右，如此重情重义的女子，我实在不忍心辜负。”

    ……

    “我知道我混蛋，我贪心，我脚踏两条船让你伤心了，可我……是真的都喜欢你们，两个都想护着，两个都难舍难分，我做不到舍弃任何一个。”

    红花在刘奥温暖而熟悉的怀抱里拼命挣扎，小拳头一下下重重砸在他的胸膛上，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哽咽嘶哑。

    ……

    “你混蛋！你骗子！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再也不要！”

    “你想要女人，你可以明明白白跟我说，毕竟以前在乾坤界，也不是没有旁人，如今多一个，我咬咬牙也不是不能接受，可你不该骗我。”

    ……

    “不该偷偷摸摸带着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