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渗出血丝，在雪地上留下点点殷红。

    “怎么？这就不行了？”殷不弃步步紧逼，脸上挂着猫戏老鼠般的笑容，“刚才那招‘冰封千里’的气势呢？嗯？”

    他一掌拍出，掌风并不凌厉，甚至有些轻飘飘的，但那股腥臭之气却让柳寒烟头晕目眩。她知道这是尸毒，一旦吸入过多，神仙难救。可她内力即将耗尽，连施展“月华壁”抵挡毒气都做不到，只能屏息闪避。

    “砰！”

    又是一掌，柳寒烟勉强横剑格挡，整个人再次被震飞，撞在另一棵松树上。这一次，她没能立刻站起，而是单膝跪地，用剑支撑着身体，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痛，喉间腥甜，一口血涌上来，又被她强行咽下。

    不能再退了。

    身后，青龙堂弟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她不用看都知道，那些不知疼痛、不知疲倦的怪物正在屠戮她的同门。林婉儿还躺在雪地中生死不知，其他弟子也死伤惨重，再这样下去，青龙堂今日真要全军覆没于此。

    “啧啧，可怜啊。”殷不弃停住脚步，看着柳寒烟狼狈的模样，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快意，“你看你那些手下，死的死，伤的伤。而你，堂堂青龙堂堂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他缓缓走近，青黑色的手掌伸向柳寒烟的脸颊：“放心，等老夫擒下你，就送他们上路，让他们都成为我的尸傀。至于你嘛……”

    他的手指距离柳寒烟的脸颊只有三寸，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几乎让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