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雪看着牧晚歌便准备开口问询。

    但是还不等她说完。

    牧晚歌已然先开口说话了。

    “方羽走了？可知他去往何处？”

    牧晚歌看着端木雪一脸急切的开口问道。

    端木雪听到牧晚歌之言，眉头微微一凝，心也随之微微一沉。

    “方公子，早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前往何处。抱歉。”

    端木雪看着牧晚歌，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不过端木雪在说完之后，体内的仙力已然悄然运转，眼底露出一丝戒备。

    牧晚歌听到端木雪之言，看着端木雪的神色，又岂会不知道端木雪此时的想法。

    当即牧晚歌嫣然一笑。

    端木雪此时看到牧晚歌脸上的笑容，也不由一阵失神。

    而此时飞云宗上下，已经有不少人关注到虚空之上的动静，看着牧晚歌那绝美的容颜，看着这动人的笑容，都不由一阵失神。

    “好美。”

    飞云宗上下，众多弟子和高层，都不由呢喃道。

    而此时牧晚歌看着端木雪笑着开口说道。

    “我没有恶意，我是来寻他的，我是他......师姐牧晚歌。”

    牧晚歌说罢之后，脸颊之上，露出了一抹红云，但是很快便随之消散。

    但是端木雪此时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眼底当即露出了一丝异彩，脸上也随之露出些许恍然的笑容。

    “原来如此，不过牧姑娘，实在抱歉，我确实不知道方公子去往何处，他走之前，只跟我说，星空这么大，他想要去看看，同时去找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如今看来，方公子所言的那个人，应该就是牧姑娘了。”

    端木雪看着牧晚歌开口说道。

    牧晚歌听到端木雪，脸上露出了些许不满，但是很快便又被笑容取代。

    “好，我知道了，多谢。”

    牧晚歌说完之后，对着端木雪笑着开口说道。

    说罢之后，牧晚歌也没有久留的意思，直接转身。

    转过身去的时候，其身后的空间也随之裂开。

    “老朋友是吧，看来是皮痒了，老朋友见面，那不得好好招待下。”

    牧晚歌在进入空间裂缝的时候，咬着牙低声开口说道。

    而此时端木雪看着牧晚歌的背影，自然将牧晚歌的话听在耳中。

    听到这些话，端木雪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随后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随之散去。

    “小雪，刚才那位是来找方公子的？我看不透她，此等到底是何底细？”

    而在牧晚歌离开之后，林不凡出现在端木雪的身侧。

    “不要说你看不透，我也看不透，此人深不可测，放心吧，她......找到方公子，方公子顶多......嗯......也就吃点苦头，不会有危险的，说不定，方公子还会乐在其中。”

    端木雪看着牧晚歌消失的位置开口说道，说到后面，端木雪那清冷的脸上更是露出笑容。

    说罢之后，端木雪身形一动，便随之消失在原地。

    “吃点苦头？乐在其中？”

    林不凡听的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