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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案情胶着的时候,小颜的嫂子提供了一条线索。
“我们家老爷子,就是小颜的公公,前几天在院子里捡到一封信。”嫂子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是匿名信,没写寄信人,直接塞进院子里的。”
“信上写的什么?”
嫂子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了过来。
老马展开一看,信是用圆珠笔写的,字迹工工整整,像是有意伪装过的,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一股刻意。
信的内容不长,但信息量不小。
信里说,赵之谦在外面有女人,跟不止一个女人有不正当关系,让小颜赶紧跟他离婚,别再傻乎乎地当贤妻良母了。信的末尾还写了句话,语气带着一种奇怪的怨气:“你再不离婚,迟早要吃亏。”
老马把这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表面上,这是一封劝人离婚的匿名信,像是某个看不下去的好心人写的。但仔细琢磨,写信的人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对劲的劲头,那种怨气不像是路见不平的义愤,更像是某种私人情绪的宣泄。
谁会写这封信?
老马把信拿给技术科的人看,技术科的人摇了摇头。
“笔迹是刻意伪装的,写得工工整整,看不出个人的书写习惯。受制于现在的条件,没法鉴定。”
老马又去找了小颜的家人,问他们知不知道这封信的事。
“知道。”萍萍点了点头,“我妹当时跟我说过,她说有人写了封匿名信,说她老公在外面有人了。但她不信,她说这是谁在无理取闹,她老公不可能干这种事。”
“她一点都不怀疑?”
“一点都不。”萍萍苦笑了一下,“我妹那个人,太老实了,太相信他了。她嫁给赵之谦以后,一心一意对他好,他做什么她都信,他说什么她都听。”
老马沉默了。
一个全身心相信丈夫的女人,到死都不知道,真正想要她命的,就是她最信任的那个人。
匿名信的笔迹鉴定做不了,但信里提到的内容,却让老马想起了一件事。
萍萍曾经提过一个名字。
“我听说过一个人,叫王亚利。”萍萍说,“是赵之谦做服装生意的合作伙伴,也在北京开店。我听别的摊主说过,说他俩的关系不一般。”
“不一般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种关系呗。”萍萍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我妹夫跟那个女人,不清不楚的。”
老马去找了王亚利。
王亚利三十岁出头,长得不难看,说话做事透着一股精明劲儿。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坐在老马对面,翘着二郎腿,表情淡定。
“我跟赵之谦就是生意上的合作关系,没什么别的。”她的声音很平稳,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小颜的事我也听说了,很可惜,但我跟她没什么交集,不太清楚她的情况。”
“十二月二十八号那天,你在哪?”
“我在元宝山区。”王亚利回答得很快,“小颜那天要去北京,赵之谦托我送她去赤峰的汽车站,我中午去找她,没找到人,后来就回家了。”
“你去找过小颜?”
“对,我去她家找过,她公公说她已经出门了,但我没找到她,我还挺奇怪的。”
老马心里一动。
小颜的公公也提到过这件事,说案发当天有个女人来找小颜,说是受赵之谦托付要送她去车站。
“你跟赵之谦,平时联系多吗?”
“不多,偶尔打个电话,谈生意上的事。”王亚利面不改色。
老马没有再问,但他知道王亚利在撒谎。
因为他在走访中听到的说法,跟王亚利说的完全不一样。
好几个在服装市场做生意的人都告诉老马,赵之谦和王亚利的关系绝对不是普通的生意伙伴。两个人经常一起吃饭,一起进货,有时候赵之谦的店里没人,王亚利就过去帮忙,两个人进进出出,跟两口子似的。
“硬件软化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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