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多旧的案件才算新呢？

    这起案件算不算新？

    有的案件已经不仅仅是恐怖那么简单了，要用神秘、诡异、离奇来形容。

    山洞惊现头朝上、脚朝下直立着的女尸，她身穿红色衣服，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水里，姿势看上去很是诡异。

    像站立状的那种，反正是悬浮的嘛。

    更奇怪的是，女尸的脚上还绑了胶带，但是却没有半点反抗的痕迹。

    快艾特你胆小的朋友一起看。

    ……

    时间：2012年1月31日。

    地点：贵州麻江县。

    

    小李觉得自己今天运气不错。牛群很听话，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他甚至哼起了小曲。

    

    然后那头牛就偏了方向。

    

    “哎，你往哪走？”小李拽了拽缰绳，牛不理他，固执地往山上拱。小李骂骂咧咧地跟着，心里想着等回去非得把这畜生宰了炖汤。

    

    他不知道自己即将撞见什么。

    

    牛停在一个矿洞前。

    

    那洞口不大，黑黢黢的，像一只半闭的眼睛。山风从里面灌出来，带着一股潮湿的、说不上来的气味。

    

    小李站住了。

    

    他听过这个洞的传说。老人们说，这洞里死过人，闹过鬼，解放前土匪在里面藏过尸。具体什么故事，没人说得清，但那种“不能去”的禁忌感，像钉子一样钉在每个本地人的脑子里。

    

    小李本来想走。

    

    但他的牛不走。

    

    畜生低下头，鼻子里喷着粗气，往洞口的方向拱。小李又骂了一句，鬼使神差地掏出了手机——那时候手机还是个稀罕物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掏出来，大概是想着进去照个亮？

    

    他弯腰钻了进去。

    

    洞不深，走了不到二十米，眼前豁然开朗。头顶有个天然的裂缝，一束光漏下来，正打在洞中央的一潭水上。

    

    那水清得不像话。

    

    所以他能看见她。

    

    红色的。

    

    一件鲜红色的毛衣，在幽蓝色的水光里，像一团凝固的火。她直直地站在水中，头朝上，脚朝下，姿态像是一个人在排队时无聊地站着。

    

    但她死了。

    

    她的脚上缠着胶带，一圈又一圈，整整齐齐。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扭曲的姿态，甚至连衣服都服服帖帖地贴在身上。

    

    她就这样站着死了。

    

    小李的腿先软了，然后他的嘴开始发不出声音，最后——

    

    他兜里的手机自动拨出了110。

    ……

    

    麻江警方赶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带队的刑警老吴从警二十年，见过浮尸，见过碎尸，见过在水里泡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尸体。但当他打着手电筒照向那潭水的时候，他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那具女尸还在那里。

    

    一动不动地站着。

    

    “像站立状的那种，反正是悬浮的嘛。”旁边的小刑警声音发飘，他努力想让自己听起来专业一点，但嗓子眼像被人掐住了。

    

    老吴没说话。他盯着那双被胶带缠住的脚，脑子里飞速转着。

    

    如果是意外落水，人会在水里拼命挣扎，双腿乱蹬，不可能是这种整整齐齐的捆绑方式。

    

    如果是死后被抛尸，尸体会平躺着漂浮，或者沉底，绝不可能呈现这种直立的姿态。

    

    这具尸体像是被人精心摆放在水里的。

    

    法医老陈后来跟他说了一句让他记了很久的话：“吴队，我干了十五年，第一次见到溺死的人气管里没有泡沫。”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不是活着的时候被扔下去的。”

    

    老吴点了一根烟：“那就是死后抛尸？”

    

    “也不是。”老陈的表情很古怪，“死后抛尸的话，肺部不会有液体。她肺里有水，而且不少。她是被水淹死的，但被淹的时候，她没有呼吸。”

    

    老吴的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