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的朋友很厉害，那他一定杀过人吧？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边可能就藏着一笔奖金？

    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你的朋友，不知道你会不会艾特他，但是他看到可能会先艾特你。

    ……

    时间2002年1月7日，地点，山西省晋城市高平市黄家沟村。

    这天村民老李沿着土坡去找自家跑丢的母鸡。这地方偏，背阴，一排破窑洞塌了大半，平时没人来。

    

    他猫腰钻进其中一间，光线一下暗了。

    

    角落里，一团粉色的东西。

    

    老李眯着眼凑近——是件小裙子，粉色的，叠在阴影里。他伸手想拎起来，指尖碰到布料的同时，视线终于适应了黑暗。

    

    裙子底下，是一具白森森的骨架。

    

    老李的腿当场就软了。

    

    警察来得很快。法医拨开枯草和浮土，那具白骨完整地暴露出来——身高不到一米一，骨盆尚未发育完全，粉色连衣裙还挂在身上，左脚套着一只红色蝴蝶结鞋子。

    

    脖子上缠着布条和木棍。

    

    这显然不是自然死亡。

    

    围观的村民越聚越多，有人探头看了一眼，突然大叫起来：“这是芳芳！肯定是芳芳！”

    

    “哪个芳芳？”

    

    “就是12年前丢的那个丫头！5岁的那个！”

    

    消息传开，一对中年夫妇跌跌撞撞冲进现场。女人还没走到跟前就瘫倒了，嚎哭声尖锐得像刀子，划破了整个村子的沉默。

    

    “芳芳——妈来了——妈来了啊——”

    

    12年了。1990年5月14日，5岁的芳芳跟着上学的哥哥出了门，就再也没回来。

    

    当年所有人都以为她掉进了河里。

    

    那天下午确实下了暴雨，有老师说在河边见过她，两个村民也说看到她一个人在学校外面的草地上玩。全村人沿着河床找了好几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芳芳的父母以为她被人贩子拐走了，去外地打过工，贴过寻人启事，求过神拜过佛。他们心里始终吊着一口气——也许哪一天，女儿会突然出现在村口，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没想到，再次相见，是一堆白骨。

    

    而且就在村里，就在离自家不到两百米的窑洞里。

    

    警方勘察发现，抛尸的窑洞位置极其隐蔽，不与主窑洞直通，需要通过一个极窄的孔道钻进去。不是本村人，根本不知道这个结构。

    

    外来人员作案的可能性，极低。

    

    警方立刻对黄家沟村50多户人家展开走访。芳芳家老实本分，没跟谁结过仇，排除了仇杀动机。

    

    窑洞周边当年只住了三户人：侯家老大侯岁成一家、侯家老二侯小成、还有一个叫侯某琴的光棍汉。

    

    老二侯小成1989年就搬进了新房，去市里上班了，几乎不回村，排除。

    

    老大侯岁成，十年前已经病死了。他的儿子侯某山，案发时18岁。但村民们纷纷替他说好话：“那孩子不可能，芳芳丢了他比谁都着急，满山遍野帮人找。”

    

    侯某琴，34岁，未婚，性格孤僻，不爱跟人说话，没事就在村里晃荡。他有作案时间，他爹还有窑洞大门的钥匙——这一点很可疑。

    

    但问到他时，他说自己在睡觉，没人见过他出现在现场。

    

    没有证据，案子就这么悬了起来。

    

    一悬，就是18年。

    

    30年。

    

    警员换了一批又一批，卷宗被翻阅过无数次。当年的刑侦队长退休时把案子交到下一任手里，只说了一句话：“窑洞里那个穿粉裙子的小丫头，你帮我想办法。”

    

    2019年，技术手段更新，高平市公安局决定重启此案。

    

    专案组再次找到当年所有关联人进行询问。

    

    然后，他们发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异常。

    

    侯某山，当年那个18岁的少年，如今已经48岁。他的口供，和30年前——一字不差。

    

    哪一天几点钟去了哪里，坐了哪趟车，见了谁，说了什么话，甚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