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猥亵了男人，接着两个男人又猥亵了其他7名男生。

    我们认为他们两个人完全就是变态，性变态，加上杀人狂。

    在短短4年时间里，他们对7名男生进行猥亵、虐待，直至他们奄奄一息后，又将他们残忍杀害并分尸。

    导致6个家庭家破人亡。

    甚至两名犯罪嫌疑人里的其中一个，居然也是受害者之一。

    ……

    

    时间2012年3月29日，地点山西省阳泉市。

    

    凌晨两点十七分。

    

    阳泉市某老旧小区的居民被一声闷响惊醒。

    

    那声音不像是重物坠地，更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骨头的碎裂声。

    

    四楼窗户大敞着，窗帘被扯掉半截，在夜风里像断了的舌头。楼下的水泥地上蜷着一个人，浑身是血，两条小腿以不正常的弧度向外翻着，白森森的骨茬子刺破皮肤，在路灯下反着冷光。

    

    但他还活着。

    

    他抬起头，满脸是血，对着路过的出租车喊了一句——

    

    “救我。”

    

    出租车司机后来跟警察说，那个男孩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内裤，身上全是烟头烫的疤，两个手腕被绳子勒得血肉模糊。他以为自己撞了鬼。

    

    “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司机问。

    

    男孩说了一个地址。

    

    他又说了一句话，让司机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他们杀了好多人。再不抓住他们，还会有的。”

    

    二十分钟后，警车包围了那栋居民楼。

    

    带队的老刑警姓孟，干了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当他踹开四楼那间房门的时候，还是被里面的味道熏得后退了两步。

    

    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烟味，还有某种说不出的、腐败的、甜腻的气息。

    

    客厅的墙上贴满了照片。

    

    全是年轻男孩的照片。

    

    有些是生活照，有些是被绑在椅子上的照片，有些——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部位了。照片之间用红线连着，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蛛网。蛛网的中心是两个头像。

    

    一个中年女人，圆脸，短发，看起来很普通。照片下面写着两个字：梁英。

    

    一个年轻男人，瘦削，颧骨很高，眼神让人不舒服。下面写着：于卓阳。

    

    孟警官数了数那些照片。

    

    六张。

    

    不，加上刚才跳楼的那个，七张。

    

    六张照片里的人，都死了。

    

    而那个跳楼的男孩，是第七个猎物。

    

    差一点就成了第七具尸块。

    

    ……

    

    审讯室里，于卓阳始终在笑。

    

    那种笑不是挑衅，不是紧张，是一种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温柔的、理解的、几乎带着母性光辉的笑。

    

    “你笑什么？”孟警官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于卓阳歪着头看他：“孟警官，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说。”

    

    “苹果烂掉了，不是苹果的错。”

    

    孟警官眯起眼睛。

    

    于卓阳把双手往前伸了伸，手腕上的手铐哗啦作响：“是放苹果的那个人，非要把好苹果和烂苹果放在一起。你说是吧？”

    

    孟警官没有接话。他在等着。

    

    于卓阳低下头，声音忽然变得很小：“我也曾经是好苹果。”

    

    2004年，于卓阳十六岁。

    

    阳泉市某中学初二学生，成绩中等，性格内向，父亲酗酒，母亲跑了，他和奶奶住在一起。老师对他的评语是“听话，但不合群”。

    

    那年春天，学校来了一个新老师。

    

    女的，教化学，四十出头，姓梁。

    

    梁老师对别的学生很凶，但对他很温柔。总是单独把他留下来“补课”，会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