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拉屎都有冲厕所吗？

    观景湖捞出一具只剩躯干的尸体，内脏全被挖空，四肢和头颅不翼而飞。

    

    更诡异的是——死者脚上，穿着两层袜子。

    

    警方抽干湖水，在淤泥里找到一只铁锤和一颗表情极度扭曲的头颅。

    

    凶手就住在湖边那栋楼里。

    

    而让他痛下杀手的理由，竟然只是因为室友上完厕所从不冲水。

    看完记得艾特你那同样不冲厕所的好朋友来看看。

    ……

    时间，2013年12月6日，地点，湖北省武汉市。

    

    武汉光谷软件园。

    

    观景湖边的长椅上，一对小情侣正商量着去哪家网红店打卡。女孩突然指着湖面：“那个娃娃好可爱，你帮我拍一张。”

    

    男孩举起手机，透过取景框盯了整整十秒钟。

    

    镜头里的“塑料娃娃”漂浮在水面上，半截身子沉在水下，随着微波轻轻晃动。它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材质不太对，而且——

    

    它在膨胀。

    

    阳光照在那张“脸”上，五官浮肿得辨认不出轮廓，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男孩的手开始发抖。

    

    他猛地扯住女朋友的胳膊：“走，赶紧走！”

    

    “干嘛呀你——”女孩顺着他的视线又看了一眼，脸色刷地白了。

    

    那个“塑料娃娃”分明是一具被水泡得发胀的无头躯干。

    

    ……

    

    湖水被14台水泵抽了整整两天。

    

    当水面降到膝盖高度时，打捞人员在淤泥里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圆形物体。翻过来一看，是一张男人的脸。

    

    面部肌肉已经完全松弛，嘴巴大张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嘶吼。眼窝处只剩两个黑洞，水草从眼眶里钻出来，像两条绿色的蛇。

    

    法医把头颅和躯干拼在一起，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死者的内脏被全部挖空，胸腔和腹腔里塞满了湖底的淤泥。凶手像处理一只鸡一样，把里面能掏的东西全都掏了出来。

    

    从切口的断面分析，用的是普通菜刀。

    

    杀人工具则是在湖底找到的那把铁锤。锤头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和死者的DNA完全吻合。

    

    “凶手力气很大。”法医翻开尸体残留的皮肤，“这些砍切伤都是一次性形成的，下手非常干脆，没有犹豫的痕迹。基本上可以判断，凶手受过专业训练，或者说——他有暴力犯罪的前科。”

    

    专案组调出了五分钟内能到达湖边的所有住户名单。

    

    127人。

    

    一个物业经理举手说：“等等，我们这儿有个保安，失踪快半个月了。”

    

    ……

    

    梅中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画面里，是11月24日晚上10点47分。

    

    他穿着保安制服走进监控室，嘴里叼着半根烟头，棉鞋上沾着泥巴。进门之后他先去上了个厕所——没冲，然后开始翻看值夜班同事带来的夜宵。翻了半天没找到自己想吃的，他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声音很大，隔着玻璃都能听到他骂骂咧咧。

    

    电话挂断后，他朝地上吐了口痰，推开监控室的门走了出去。

    

    再也没回来。

    

    物业经理翻出梅中的值班记录本，翻到他的入职登记表，在“特殊习惯”那一栏，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冬天需穿两层袜子，风湿性关节炎，不能受凉。”

    

    专案组撬开梅中宿舍的门锁。

    

    床铺被叠得整整齐齐——这是梅中唯一讲究的地方。枕头底下压着一本翻烂了的三国演义，书页间夹着一张发黄的体检单，日期是2009年，显示他患有严重的腰椎间盘突出。

    

    但侦查员的目光落在椅子上那几双袜子上。

    

    四双袜子，两两套在一起，品牌和死者脚上的一模一样。袜口的松紧带已经被撑得失去弹性，底部磨得透亮——看得出来已经穿了很多年。

    

    DNA比对结果出来，躯干和头颅都属于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