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九十章 穿越第5个年头,终于成家了!  人在香江,缔造全球商业帝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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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线的良率焦头烂额;十五年后,您当初承诺的‘全球协同网络’变成一盘散沙,资本撤退,人才离心——到那时,您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比之前所有技术、资金、生态的诘问更重。

    它不问能力,而问本心;不问蓝图,而问底线。

    林浩然没有半分犹豫。

    他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桌上,墨镜后的目光灼灼如炬:“我会卖掉香江所有地产、港口、航空公司的股份,哪怕倾家荡产,也要把甲骨文半导体撑到二十年。

    因为我知道,半导体不是生意,是国运的基石。

    而您,张中谋先生,是这块基石上,我所能找到的,最坚硬的那一块。”

    他停顿一秒,声音低缓却斩钉截铁:“所以,我不要您赌上职业生涯。

    我要您,把余生,押在这里。”

    张中谋怔住了。

    不是因为豪言壮语,而是因为那句“国运的基石”。

    一个香江商人,一个在华尔街和伦敦金融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资本操盘手,竟将一家初创半导体公司的存续,与“国运”二字并置。

    这已非商业野心,而是近乎悲壮的使命。

    他忽然想起自己六岁时随家人逃难至香江,在西环码头扛着半袋米挤上渡轮,咸腥海风吹得眼睛生疼;想起在培英大学物理系地下室里,用报废收音机零件搭出第一个振荡电路时,窗外维港货轮汽笛长鸣;想起第一次站在ti奥斯汀总部大厦顶层,俯瞰整座城市灯火时,心中涌起的那种混杂着骄傲与疏离的复杂情绪香江,从来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点。

    它是血脉里奔涌的潮汐,是童年石板街上的叮叮车声,是维港永不熄灭的灯塔——它脆弱,却坚韧;它边缘,却始终向着世界敞开。

    而眼前这个人,正试图用最坚硬的硅基,去铸造一座连接这片土地与星辰大海的桥梁。

    张中谋慢慢摘下金丝边眼镜,用衬衫袖口仔细擦拭镜片。

    这个动作很慢,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再抬眼时,他眼中的犹疑与审视已然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属于开拓者的炽热光芒。

    “林先生,”他声音微哑,却异常清晰,“您说甲骨文寓意古老智慧与未来计算。

    那么,我能否提一个请求?”

    “您请讲。”

    “在甲骨文半导体的第一块流片芯片上,”张中谋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仿佛叩击着未来的门扉,“刻上两个汉字。”

    林浩然心头一震:“哪两个字?”

    “——‘归墟’。”

    包厢内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归墟。

    上古传说中,海天尽头万物终焉之所,亦是混沌初开、万象重生之地。

    它象征终结,更象征孕育;代表深渊,亦指向无限可能。

    张中谋看着林浩然瞬间亮起的眼睛,嘴角终于扬起一丝极淡、却无比真实的笑意:“就当是我们,给这艘刚刚离港的船,刻下的第一道航标。

    它提醒我们,无论走得多远,根在哪里;也告诉我们,每一次坠入深渊,都是为了积蓄跃向更高处的力量。”

    林浩然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仿佛有岩浆奔涌。

    他不再言语,只是伸出手,越过桌面。

    张中谋毫不犹豫,伸出右手,与之紧紧相握。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一只来自香江,一只来自德州;一只代表资本与远见,一只代表技术与执着。

    掌心相贴的温度,滚烫而真实。

    窗外,达拉斯的夜色正浓,万家灯火汇成一条璀璨星河。

    而窗内,一场足以撼动全球半导体格局的契约,已在无声中缔结。

    侍者恰在此时悄然推门,送来两份餐前甜点——黑巧克力熔岩蛋糕,切开时,温热的巧克力酱如暗河奔涌而出,浓郁、醇厚,带着毁灭与新生交织的苦涩甘甜。

    张中谋用银勺轻轻搅动那汪流动的黑色,忽然问道:“林先生,您说的五十亿基金,何时到位?”

    “明日,德克萨斯州时间上午十点。”

    林浩然回答,“我已经让崔子龙在达拉斯联邦储备银行开设专项监管账户。

    签字权,由您和我共同签署。”

    张中谋点点头,又问:“那‘归墟’刻字,流片时谁来监制?”

    “我亲自监制。”

    林浩然答,“第一批流片,我将在香江科学园洁净室里,和您团队的每一位工程师一起,守完七十二小时。”

    张中谋笑了,这一次,笑容舒展而坦荡:“好。

    那我就在ti递交辞呈。

    明天,我将最后一次以副总裁身份,参加董事会。

    后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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