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不能抽。”

    王治郅一边缠着冰袋一边走过来，语气缓和，说出口的内容却没有留出任何商量的余地。

    “陈局，不是我们摆架子。现在的训练计划都是卡着秒表来的，断一天，前面的效果全白费。”

    “宣传片当然可以拍，但前提必须是不能耽误训练一分钟。”

    陈副司长脸色铁青。

    他可是总局派来的人，结果在这个馆里，说话连个回音都没有。

    “行！不耽误白天训练是吧？”

    陈副司长甩开文件夹。

    “晚上总有时间了吧？今晚八点，摄影团队进场，灯光一打，一小时就搞定！”

    站在不远处的郭艾伦下意识瞥了一眼墙上的白板。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今天的安排。

    八点整，孙悦留下的战术录像复盘。

    “晚上不行。”

    朱芳雨直接从长椅上站了起来，随手把湿透的毛巾扔进筐里。

    他光着膀子，身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极为明显。

    “怎么又不行了！”陈副司长彻底火了。

    “晚上是录像复盘雷打不动的时间。”

    朱芳雨活动着肩膀，。

    “陈局，这规矩是谁定的你比我们清楚。谁想改训练表，麻烦您给孙悦打电话。只要他点头，我们随时配合。”

    馆里因为这句话安静下来。

    给孙悦打电话？

    上次那个姓王的副局长就是想指手画脚，结果差点被孙悦以退赛逼得下不来台，连夜被调走写检查了。

    陈副司长脸皮抽了抽，终究没敢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行，你们行。”

    他深吸两口气，指着身后那个扛着机器的摄影师。

    “那就不摆拍了。现在就开始拍，就拍你们训练间隙的素材！这就不用请示那位孙大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