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彼长之下，它的气息快速衰弱下去。原本濒临九阶的法则之力，如同泄洪一般不断跌落，很快便从临近九阶，退回到八阶后期，而且法则波动愈发紊乱，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碎，随时都有可能再次跌落至八阶中期。

    “吼——！！！”

    牛头怪感受到自身实力的急剧衰退，又看着洛白修为暴涨，心中的震怒与不甘瞬间爆发，它仰起头，发出一声震彻整个上古遗迹的狂暴怒吼，赤红的双眸死死盯着洛白，眼底的戏谑与嘲讽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还有一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