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三十章 桥断潮涌  官途:重生就是最大作弊器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一团。

    人群猛地往前一涌,原本就不坚固的伸缩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倒。

    上百村民像潮水一般冲进镇政府大院。

    镇长、镇党委书记刚从县里开会回来,车还没停稳,就被人团团围住。

    “就是他们!就是这些当官的!”

    “修桥的钱被贪了,才害死这么多人!”

    有人带头,就有人敢动手。

    混乱中,不知是谁先推了一把,紧接着拳头、鞋底、石块全都朝着两位镇领导身上砸去。

    有人拽衣服,有人揪头发,有人踹腿,两人瞬间被打倒在地,惨叫连连。

    镇政府干部想上前拉人,结果被一起围殴,办公桌被掀翻,文件撒得满地都是,窗户玻璃被砸得粉碎,宣传栏、公示牌统统被推倒。

    整个牛角镇政府,瞬间变成一片狼藉的战场。

    有人喊:“镇上的官不管用,去县里!”

    这句话,成了最大的指令。

    近百名情绪失控的村民,在几个宗族头面人物的默许下,抬着受伤的家属、举著“还我亲人”“严惩豆腐渣”的白布,沿着山路浩浩荡荡往双门县城涌去。

    一路上,不断有附近村庄的人加入。

    有人听说自家亲戚死在桥上,抄起扁担就跟上队伍;

    有人听说当官的被打,觉得“出了一口恶气”,也跟着起哄;

    宗族之间互相招呼一声,青壮年迅速聚拢,队伍越拉越长,气势越来越凶。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最朴素、最极端的逻辑:

    桥断在我们镇,人死的是我们的人,当官的必须负责。

    不给说法,就闹到你给为止。

    第130章 桥断潮涌

    消息从山坳里一层层往外传,带着血与泪,以一种野蛮而粗暴的速度冲上双门县县委、县政府,再直抵南平市委、市政府。

    当天下午,一则带着冰冷数字的快报摆在了市委书记祁宏斌与市长郭学军的案头。

    牛角峪大桥断裂,已确认死亡13人,受伤62人,其中重伤19人,伤亡人员绝大多数为牛角镇下辖村民。

    祁宏斌看到数字那一刻,手中钢笔猛地一顿,在文件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墨痕。

    “半年。刚建成通车半年。”

    祁宏斌声音压得极低,却透著压不住的震怒,“质量监督、工程监理、竣工验收是怎么做的?这是桥,不是搭积木!”

    “我现在就去现场。”

    郭学军已经抓起外套,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伤员抢救、现场管控、家属安抚,必须第一时间到位。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一定要稳。”

    祁宏斌抬眼,神色凝重,“牛角镇情况特殊,你不是不清楚。千万不能再出次生事端。”

    “我明白。” 郭学军点头,大步出门。

    半小时后,市长的车队呼啸著直奔双门县。

    郭学军心里比谁都清楚,祁宏斌那句“牛角镇情况特殊”,确实是真实情况。

    双门县在南平全市两区四县里经济排位中等,不突出、不落后,日子过得去。

    但下辖的牛角镇,却是全县公认的“火药桶”。

    这个镇是三年前乡镇区划调整时,由周边三个深山老乡合并而来。

    原来的三个乡都是地无三尺平、人无三分银的穷地方,山高路远、交通闭塞、耕地稀少、资源匮乏,年轻人要么外出打工,要么留在山里混日子,经济常年挂在全县末位。

    一个“穷”字,逼出了这里最顽固的生存逻辑 ——

    抱团、排外、信宗族、不信政府。

    因为穷,没有产业支撑,公共服务薄弱,政府能给的实惠少,群众对基层政权本就疏离;

    因为穷,山林、水源、土地这些仅有的生存资源格外金贵,一点小事就能引发村与村、族与族之间的械斗;

    也正因为穷,宗族势力在这里非但没有弱化,反而成了村民最依赖的“靠山”。

    哪家被欺负了,找族长不找村干部;

    哪户有矛盾了,先开祠堂不先找政府;

    哪个项目进村了,先问族老不问乡镇。

    久而久之,牛角镇形成了一种极为顽固的氛围:

    信族不信官、认亲不认理、服强不服管。

    乡镇干部下去工作,软了不行、硬了更不行。

    说话轻了,村民不当回事;说话重了,立刻被扣上“当官欺负老百姓”的帽子,一呼百应围上来,轻则堵路、骂街,重则掀车、打人。

    历任牛角镇党委书记、镇长,都把这里叫作“坐火山口”。

    谁也不想来,来了也想尽快走。

    而这次断裂的牛角峪大桥,恰恰修在牛角镇境内,是连接牛角镇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