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爹也是庶出的.....

    “李世民当了皇帝之后，还把他哥哥弟弟的老婆！”

    赵瑗继续开口，同时脑海之中闪现出唐老师的样子来，“给强占了.....”

    “哦？”

    完颜亮瞬间来了兴趣，“汉人不是不来这一套吗？”

    “李建成有个妃子叫玳姬，国色天香！”

    赵瑗继续道，“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李世民闯入她的闺房之中，将她压在身下...”

    “哈哈哈！”

    完颜亮拍手，“好玩好玩，然后呢？”

    “后来那玳姬给李世民生下一个女儿，那女儿长大后本来嫁给了宰相的儿子。可她生性放荡，非要跟一个和尚私通...还让那宰相的儿子去把门！”

    完颜亮疑惑，“把门是什么意思....？”

    “就是她俩在屋里，那宰相的儿子在外边...听着！”

    “不要脸！”阿鲁真怒道。

    “呜！”

    完颜亮却是听得眉开眼笑，“哈哈....还有吗？”

    “后来李世民死了，他的儿子李治当了皇帝....”

    赵瑗低声道，“李治呢，又把他老子李世民的小妾，叫武则天的给娶了当自己的媳妇.....”

    “喔喔！”

    完颜亮大笑，“哈哈，有点像我们女真人！”说著，他看向赵瑗，“不是说你们汉人都守礼法吗？怎么还能做出这些事？”

    “李世民算不算英雄？”赵瑗问道。

    完颜亮想想，“按你白天说的，他算得上英雄！”说著，感叹道，“一生征战未尝败绩，而且身先士卒....！”

    “对英雄而言，杀兄弟，夺妻女...其实都是细微末节！”

    赵瑗又道，“只要他在历史上留下的功绩够大，这些事算的了什么呢？若是寻常人，杀了兄弟，夺了嫂子，肯定是千夫所指的！”

    “但是....对帝王而言，不过是笑谈罢了！”

    “帝王？”

    完颜亮忽然若有所思。

    “什么是英雄？用我们汉人的话来说，无非就是两条！”赵瑗又道。

    完颜亮侧耳，正色倾听。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赵瑗起身，看着夜空，“骑天下最好的马，喝最好的酒，做最痛快的事，睡最美的女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对.....！”

    完颜亮口中喃喃，“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妈的，这话谁说的，这么对？”

    “嘿嘿！”

    赵瑗心中冷笑，“小子，不把你忽悠瘸了，算我不会说话！”

    唰！

    完颜昌的脸沉了下来，厉声道，“你威胁我？”

    他知道不是范同在威胁他，而是秦桧和赵构在威胁他。

    你大金不是内部不稳吗？

    不是皇族开始争权夺利了吗？

    好..

    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做出北伐的架势来，让你们大金太祖皇帝完颜阿骨打一系的子孙，继续手握兵权，带兵南下。

    可你若答应我，我就做做样子，然后你们这边可以从容罢了他们的兵权，你们接着斗！

    “宗干说的对！”

    完颜昌捋须一笑，“你们汉人是真坏！”

    夜色中，有篝火。

    视线中，有个城池的轮廓。

    那就是大金的上京，后世东北黑龙江哈尔滨阿城一带。

    金人崛起于白山黑水，靠着武力征服了辽国北宋，数以百万计的工匠来到此处。依托著黑土地上取之不尽的木材矿产，筑一座城，其实不费什么力气。

    不过，这座城在日后完颜亮迁都北京的时候，会一把火将它烧成白地。

    那把火烧的不只是城池，还有女真人保留自己野蛮本性的根......

    在夜色中眺望城池，他脑中又不由得想起来，后世无意间看过的一个记录片。

    五六十年代的时候，阿城一带的村民盖房子的时候，总会挖出一些瓶瓶罐罐，里面装满了金代的珠宝，想来是当年金代贵族在离开故土的时候，挖土掩埋的。

    “赵瑗...接着讲呀！”

    完颜亮嘴里叼著武士烤的肉串，将赵瑗拽倒火堆边，“白天你讲到李世民杀了他大哥李建成....”

    在赵瑗看来，完颜亮这个比他大了几岁的少年，其实就是个熊孩子。

    因为他了解一些完颜亮日后的事迹，所以白天赶路时，特意选了一个，比较合他完颜亮胃口的故事。

    “就是...说呀！李世民后来怎样了？”

    阿鲁真坐在火堆旁，头上依旧戴着赵瑗给她做的抹额，还插著那朵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