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的话音，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一股磅礴杀意化作实质的寒流，劈头盖脸地浇在楚寒身上。

    楚寒一个激灵，从撕心裂肺的痛苦中被强行拽回现实。

    他看着闲庭信步走来的苏长歌，那双赤红的眼球里，疯狂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血焰。

    “苏长歌！杀了我！有种你就杀了我！”

    楚寒嘶吼着，周身剑气再度沸腾。

    “只要我楚寒还有一口气，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杀了你？”

    苏长歌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用一种看蝼蚁的眼神垂视着他。

    他笑了，笑意讥诮，仿佛听见了世间最荒谬的蠢话。

    “不，不，忽然觉得杀了你，也太便宜你了。”

    他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想法感到极其乏味。

    “多没意思。”

    苏长歌的视线越过楚寒，扫向他身后那些脸色煞白、身体僵硬的天剑宗长老和弟子。

    “直接杀掉，总感觉……缺了点观赏性。”

    他慢条斯理地转身，踱步回到飞舟之上，最终停在萧雨柔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死死地跟随着他，心脏随着他的脚步声被一下下攥紧。

    这个魔鬼，又想做什么？

    “主人……”

    萧雨柔看着他，声音细得像风中的游丝，身体筛糠般抖动起来。

    “别怕。”

    苏长歌伸出手，指尖轻柔地划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品。

    “我只是想让他们看看，我把你……调教得有多好。”

    这几个字，让萧雨柔的脸瞬间血色尽褪，白得透明。

    “过来。”

    苏长歌对着甲板上瘫软如烂泥的萧云，随意地勾了勾手指。

    一股无形之力瞬间将萧云摄了过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正好跪在萧雨柔的脚边。

    萧云抬起那张血污纵横的脸，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血泪再次夺眶而出。

    “雨柔……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萧雨柔看着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惨状，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剩一片死寂。

    “你看，他还对你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苏长歌轻笑一声，对萧雨柔下令。

    “现在，我要你，当着他的面，当着你前未婚夫的面，当着这天剑宗上上下下所有人的面，展示一下。”

    “展示你修炼《媚骨天成诀》的成果。”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愉悦。

    “用你最动人的姿态，来取悦我。”

    轰！

    这句话，比之前任何一句都要恶毒万倍！

    这不只是杀人。

    这是诛心！

    这是要把萧雨柔、萧云、楚寒三个人，活生生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不！不要！雨柔！不要听他的！”

    楚寒目眦欲裂，疯了般想冲过来，却被苏长歌身上散发出的灵压死死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妹妹！不要啊！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吧！”

    萧云发出野兽般的哀嚎，他宁愿立刻神魂俱灭，也不想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遭受这般奇耻大辱。

    萧雨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泪水终于冲垮了堤防，沿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她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看向苏长歌，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哀求。

    “求求你……主人……不要……”

    “嗯？”

    苏长歌的眼神骤然转冷，抚摸她脸颊的手指微微收紧，力道像是铁钳。

    “你在违抗我的命令？”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指尖，直接侵入萧雨柔的识海。

    那被种下的《媚骨天成诀》烙印，瞬间被点燃，开始疯狂灼烧她的神魂！

    “啊……”

    萧雨柔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身体一软，险些栽倒。

    “看来，你还是没学乖。”

    苏长歌的声音里再无一丝温度，冰冷得像是万载玄冰。

    “要么，现在取悦我。”

    “要么，我现在就让你尝尝，神魂被媚火灼烧三天三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你，自己选。”

    神魂被撕裂般的剧痛，和苏长歌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彻底碾碎了萧雨柔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

    她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

    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下方楚寒那张痛苦到扭曲的脸，看着面前萧云那绝望到崩溃的眼神，心中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