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会怎么看？怎么说？你自己想想。”

    赵瑞龙没有马上回答。

    想起了之前祁同伟推荐的几个项目，没有一个不赚钱的。

    只是谈一次都没听。

    呼吸声从话筒里传过来。粗重。带着一股憋了很久的闷气。

    “……我再想想。”

    电话挂了。

    祁同伟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摇了摇头。

    赵瑞龙这个人。不是没脑子。是被身边的人惯坏了。

    习惯了伸手就拿。从来没人告诉他——有些东西。不伸手。反而拿得更多。

    至于他听不听得进去。那就不是祁同伟能控制的了。

    但事情没有结束。

    一周后。

    刘新建敲开了赵瑞龙在省城的办公室。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A4纸。三页。是他通过林城发改委内部渠道搞到的。

    高新区二期规划方案。征求意见稿。

    里面有一项。赫然写着拟建设汉东省电子数据产业中心暨区域数据枢纽。

    刘新建把文件放在赵瑞龙面前。

    手指点着那一行字。

    “赵总。你看这个。”

    赵瑞龙扫了一眼。抬起头。

    “数据中心？”

    “对。”刘新建压低了声音。眼睛里有一种精明的光。

    “大型数据中心。投资规模预估不低于八十个亿。而且——这东西涉及数据安全、信息主权。是国家层面高度敏感的领域。”

    赵瑞龙慢慢靠回椅背。

    他开始想了。

    刘新建递过来第二份材料。是一家科技公司的简介。

    公司名字很普通。但股东结构里有一串军方代号。

    “这家公司。有军方背景。专门做信息安全和数据存储。”

    刘新建指了指简介上的几个关键字。

    “如果由他们出面。打的旗号是国家信息安全。要求参与甚至主导数据中心的建设——”

    他看着赵瑞龙。

    “这个理由。祁同伟挡不住。”

    赵瑞龙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划了一道。

    “连我爸都没法拒绝。”

    刘新建点了点头。

    “对。连赵省长都没法拒绝。”

    赵瑞龙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拿起那份简介。翻到最后一页。看着上面的联系方式。

    “约个时间。我跟他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