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干部说：“祁省长这次常委会上表态很稳，成绩归组织，问题按职责分清。这个口径，对干部保护很有价值。”

    田国富把笔放下。

    “他不是只会干事。”

    “他知道怎么让能干事的人活下来。”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听出了分量。

    田国富继续说：“纪检系统要看清楚。过去有些问题，不是干部不愿干，是干完以后没人护。”

    “现在有制度，有台账，有监督前置，就不要让老办法把新苗子压回去。”

    副书记立刻记下。

    田国富又补了一句：“对祁同伟本人，也一样。”

    “支持工作，不等于站私人队。”

    “谁打着他的旗号办私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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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借监督名义拖改革，也查。”

    这句话落地，京州圈层的态度就定了。

    不是明面站队。

    但关键时候，会有规则托底。

    当天晚上，省直机关几个小圈子里，风向变得很快。

    发改委一名处长在办公室里低声说：“别再说观望了，常委会都定方向了，再观望就要上墙了。”

    旁边的人接话：“以前怕跟错人，现在看明白了，祁省长不搞私人门票。”

    “那靠什么进圈？”

    “靠材料，靠进度，靠把事办成。”

    这话说完，几个人都笑了。

    笑得不大。

    但心里松了不少。

    财政厅那边，钱维民看着下属送来的试点资金测算表，只说了一句：“按祁省长会上划的边界重算。”

    下属问：“哪几个地方要求省级兜底的申请？”

    “退回。”

    钱维民语气很稳，“谁想借改革还旧债，谁就别进第一批。”

    组织部门也动了。

    干部容错边界的征求意见稿，当晚就开始修改。

    过去写得含糊的视情处理，被改成了以书面留痕、客观原因、替代方案为依据。

    这几个字不显眼。

    基层干部却最懂分量。

    第二天上午，省委办公厅下发常委会纪要。

    文件不长。

    但每一条都落在关键处。

    开发区整合方向不变。

    第一批试点重新筛选。

    监督前置。

    风险清单备案。

    宣传不造个人典型。

    财政不兜历史烂账。

    干部容错同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