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九章 恐惧与暗流  民国之红警纵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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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齐哈尔,中央大街12号的东清铁路咖啡馆里,伏特加酒浓烈的气息与古巴雪茄的烟雾在鎏金吊灯下交织缠绕。

    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冬夜,咖啡馆最里侧的橡木圆桌周围,正上演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以圣母玛利亚的名义起誓!

    俄国军火商伊万诺夫地砸碎第五个空酒瓶,通红

    上周三的货列上,明明就是通用电气最新型号的机床!

    他沾着伏特加在桌面上画出标志性的GE字母,每个木箱都打着纽约海关的火漆印!

    施耐德冷笑着从公文包甩出一叠照片,泛银的相纸上清晰可见克虏伯钢印。

    看看这个传动轴精度,只有我们埃森的精密车间才能加工!

    他的手指重重戳

    两位都错了。

    意大利商人马里

    他的话被英国商人突然的咳嗽声打断。

    角落里,日本南满铁路株式会社的商务代表野口信雄看似专注地切着牛排,但餐刀与瓷盘碰撞的节奏,分明是摩尔斯电码的录制频率。

    他们都没注意到,吧台后新来的调酒师每次擦拭玻璃杯时,镜面反射正好能捕捉到所有人的唇形。

    这个红警基地克隆出来的特工,正通过天花板上装饰性的铜管装置,将每句对话传往地下室的情报分析室。

    第七次了。

    杨不凡翻阅着刚译出的谈话记录,指尖轻轻掠过那些被刻意强调的国名厂标。

    在他身后的武器陈列室里,三挺分别标着斯普林菲尔德毛瑟三菱的机枪并排而立。

    实际上都产自同一个四平兵工厂的流水线。

    窗外,一列挂着五国商会标志的货运列车正鸣笛驶过松花江大桥。

    车厢里,最新下线的国际牌装甲车正在做最后的伪装工序。

    戴着法式贝雷帽的工人们,正忙着给炮管烙上施耐德公司的钢印,而他们身旁的工具箱里,还躺着几枚崭新的日本大正年号模具。

    四平阅兵结束,其所引起的风波却刚刚开始。

    吉林督军府的青铜座钟敲响十一下时,会议室里的檀木会议桌已被孟恩远的拳头砸出第三道裂痕。

    两个整编师!全部配备精良武器装备!

    这位掌控吉林军政大权多年的老军阀,此刻正神经质地用指挥棒戳着沙盘上的四

    杨不凡哪来的这么多装备?靠他那新建起来的军工厂吗?他组建这么多军队,到底想干什么?造反吗?哈!

    参谋们屏息静气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督军大人像困兽般在巨幅军事地图前来回踱步。

    地图上,代表四平军的红色箭头已经形成完美的钳形攻势,东起通化,西至四平,如两支锋锐的箭头直指吉林腹地。

    督军,他们36师的侦察营上周已经出

    闭嘴!

    孟恩远突然暴起,将青瓷茶盏摔在《吉林公报》关于阅兵的报道上。

    茶水浸透了报纸上杨不凡检阅部队的照片,墨迹晕染开来,仿佛给那张年轻的面容蒙上了更阴森的色调。

    给张锡銮发电!现在就发!告诉那个老狐狸,要是再拖拖拉拉搞什么三省会谈,明年这个时候我们都得给杨不凡当马弁!

    机要秘书

    ...四平军月产步枪已逾两千,装甲车队日增...恳请速联吉

    写到一半的钢笔突

    若待其第二师真正成军,则东北非复我有矣!

    当夜,督军府后院的电报房灯火通明。

    发报键急促的嗒嗒声中,没人注意到屋檐上掠过的黑影,四平军情报处的电讯侦察兵,正用红警基地生产的窃听设备完整记录着每一组电码。

    而在八十里外的四平地下指挥所,杨不凡把玩

    看,我们的孟大督军终于被逼急了!

    而在奉天镇安上将军府内,张锡銮书房里的煤油灯仍亮如白昼。

    老督军手持放大镜,仔细端详着铺满整张黄花

    好小子!

    他指尖划过通化至四平的防线,那些精心布置的交叉火力点和纵深防御

    短短数月时间就把摊子铺得这么大,我果然没看错人。

    门外传来急促的

    张锡銮摆摆手,随手将电报扔进早已堆满的紫檀木匣,匣盖上正在筹备四个鎏金大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转身从博古架上取下一对包

    告诉孟胡子,剿匪不是请客吃饭,急不得。

    此时的他并未察觉,在督军府西跨院的厢房里,一盏绿罩台灯正照亮张作霖阴晴不定的脸。

    这位二十七师师长反复摩挲着段芝贵秘密送来的和田玉镇纸,冰凉的玉质却浇不灭他心头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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