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假如是暗中培植一些人类起义军，或者散播一些对人类王国统治不利的传闻，王国内的上位者便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清洗，在一夜间屠杀数以万计的人。

    他们或许会谴责敌人的凶恶残忍，可一旦把刀子递到他们手中，再给他们一个杀人的借口，他们杀起自己人来只会更狠。

    “迪米乌哥斯，你觉得天幕上的这些清算机器威力如何？”

    “嗯…安兹大人，根据我的观察，保守估算的话……每一台清算机械的战斗力都能媲美十只以上的噬魂魔。”迪米乌哥斯脸上的表情短暂地僵硬了一下，有些犹豫地说道。

    噬魂魔是传说级的怪物，是一种专门吞噬活人灵魂的不死者。当年三只噬魂魔出现在兽人都市中便造成了十万人的死伤。

    “嗯，但噬魂魔虽然是不死者，但依旧能被魔法击溃，但这些清算机械却不像是能被魔法击溃的东西啊。”

    没有生命的机械，意味着能从根本上免疫能剥夺生命的魔法，能够在142个星域完成镇压任务，意味着它们能适应大多数的宇宙环境，在这个世界也能畅行无阻。

    这是博识学会用来镇压反抗的暴力杀戮机械，假如投放十台来到这个世界，在能量耗尽前恐怕连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也拿它们无可奈何，假如投放一千台或者数量更多的机械……恐怕三天就能完全占领他所在的世界。

    安兹担心的正是这个。

    ——

    「无数人尝试撤出克罗斯特亚，但围剿的清算机械已经将他们堵得水泄不通。」

    「在基地沦陷的前一秒，星一把按下了权杖的指令输入按钮，作为无声的呐喊。」

    「“伐工书法欧奇是否被。”」

    「她无法再理解耳畔的话语。」

    「权杖摧毁了整个星域的联觉信标，他们回到了没有谎言与欺骗的时代。在星间蔓延的呓语中，烛墨学派捕捉到谜语的气息，可他们也不清楚，记录本身是否也染上【神秘】。」

    「……」

    「等星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由蓝色数据流构成的空间，黑塔女士则漂浮在她身侧。」

    「“我记得刚刚还在被博识学会的清算机械追杀来着……”星揉了揉脑袋，权杖一瞬间的释放破坏了星域内的联觉信标，她现在只感到脑子一片混沌。」

    「“黑塔，我们这是在……”」

    「“你现在是星河涟漪号的导航智能，并在指引星船穿越失去语言的克罗斯特亚——也就是你刚刚你待过的那颗边星。”黑塔说，“如今我们正向着帝国的疆域深处航行。帝皇虽死，藏匿的反有机方程孑遗仍可能暗中将我们纳入其运算进程，要小心。”」

    「“另外，我提议将飞船换成自动驾驶。”身为决策智能的黑塔女士提议。」

    「“凭什么你是决策智能？”」

    「“凭我是天才。”黑塔紫水晶一样的眸子瞬间眄了过来，“怎么，你不满意？”」

    「就在两人谈话的间隙，帕提维娅走了过来，她丢给两人一个数据模型，坐标在星图上随时间高速移动，一时难以锚定。」

    「“这道孤波，或许它只是无意义的现象。”帕提维雅对即将面对的答案心感不安，她看似自言自语，却又希望冰冷的机器能做出回应。」

    ——

    DC宇宙。

    “她要追寻孤波的尽头，为什么要前往帝皇的疆域内？难道那道孤波和帝皇二世有关？”克拉克皱眉打量着天幕中的这艘飞船。

    “恐怕不仅如此。”露易丝端着咖啡走过来，“我甚至觉得这道孤波会和帝皇权杖有关。你还记得此前说过的权杖核心么？博识学会认为核心是帝皇二世，但如果这道孤波的源头证实和帝皇有关，那也有理由怀疑权杖核心与孤波源头有关。”

    “假如能接触到权杖核心，就意味着距离帕提维雅有资格控制所有权杖，成为博识学会那帮人毕生渴求的……完美学者。”

    “完美学者……真是讽刺啊。”克拉克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合上，嘴角扯起一丝苦笑。博识学会那帮人试图利用权力操作一切，可结果却背道而驰，不仅让完美进化学派名存实亡，还被迫摧毁了一百多台权杖。但假如帕提维雅真的成为完美学者那也是好事，至少让一个专心于学术的人掌握权杖，要比那群利欲熏心的家伙掌握要好得多。

    ——

    「“是否需要检索相关服务？”」

    「“不…就当我在说胡话吧。我很害怕，总感觉，自己一直被某种力量推着往前…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在对模型进行多次迭代后，帕提维娅成功实现了对涟漪发生源的反向追踪。」

    「“知识圆圈，你们或许听过这个概念。但，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们自以为走出了圆圈，实际上却一步也没能离开……”相对认知学派的话语渗进帕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