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地安慰道：“牛妞，你別怕！我自己睡好多年了，我陪著你！你多习惯习惯，就不怕啦！”

    牛妞张了张嘴，想说她不是怕自己睡，是怕爹娘偷吃不带她……

    算了，说了枝枝也不懂。

    张铁军把牛妞和白枝枝关在屋里，听著里头没了动静，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那屋。

    门一关，他搓著手就往炕边凑，对著卷在薄被里的李秀兰嘿嘿傻笑。

    李秀兰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眼皮都没抬：“今天累一天了，赶紧睡。”

    张铁军不死心，凑上去动手动脚：“媳妇，我不累……”

    “啪！”

    李秀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面无表情：“你不累，我累。”

    张铁军瞅著她眼底確实带著倦色，这才老实了，訕訕地收回手，乖乖躺下。

    算了算了，来日方长嘛。

    两个小的睡得早，天还没亮就醒了。

    牛妞睁开眼，屋里黑漆漆的，就著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看见白枝枝也睁著眼，正看著她。

    两人大眼瞪小眼。

    牛妞躺了一会儿，觉得无聊，翻了个身：“枝枝，咱们出去溜达一下吧？”

    白枝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噌地坐起来，兴奋得声音都压低了：“好呀好呀！牛妞，咱们去给哪家的鸡穿裤衩子？”

    牛妞：“……”

    她看著白枝枝那跃跃欲试的小脸，突然觉得，枝枝好像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