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多少年了？

    苍松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浑身颤斗。

    万剑一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看着这个曾经的师弟，看着他满头的白发，脸上的泪痕，狼狈不堪的模样——

    “起来。”

    苍松抬起头，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泪水更加汹涌。

    “万……万师兄……”

    他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可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反反复复只有这三个字。

    万剑一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道：

    “大老远就听到你在骂我云宵老弟了。”

    闻言，苍松愣住了。

    他看了看万剑一，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顾云宵，眼中满是茫然。

    云宵老弟？

    万师兄叫顾云宵……老弟？

    苍松呆呆地看着顾云宵。

    瞬间回想起过去种种，若不是顾云宵及时阻止了他刺杀道玄。

    恐怕他真将酿成无可挽回的大错！

    若不是顾云宵，他此刻已经成了真正的叛徒，成了万剑一永远不愿见到的罪人。

    是顾云宵救了他！

    此刻苍松看向顾云宵的那双眼中，不再有恨意，只有深深的感激还有无尽的愧疚。

    他的身体依旧在发颤，声音沙哑却清淅无比：

    “云宵师侄……不，顾兄！”

    他郑重其事道：

    “今后，苍某之命，既是顾兄之命！”

    “但凭驱使！绝无二心！”

    这话说得无比坚决，让顾云宵和万剑一不禁哑然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