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忍不住上扬：“行吧行吧，谁让你是我闺蜜呢！不过你可得跟妞妞说好了，让她别老揪我头发，上次她把我发绳都拽掉了，害得我在超市尬了半天。”

    她话锋一转，上下打量着王盼，眼底带着促狭的笑，“不过，没想到你看着年轻了，心态也幼稚了，之前你可不会这样跟我撒娇，注射个强化剂还把你性子给变软了？”

    王盼脸一红，拍了下张晓的胳膊，嗔道：“哪有撒娇！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嘛！” 她叹了口气，语气又变得发愁，“而且这几天就得回公司去盯那些电影的拍摄了，现在还有全息电影怎么推广出去。”

    “你还在想这个事情呢？” 张晓好奇地追问，

    “要不然呢？虽然九霄现在卖的全息头盔已经一亿多了，也赶上年初春节的观影总人数了，但是作为咱们的第一部全息电影，只让有头盔的人看到，也太可惜了。”

    她掰着手指叹气，“虽然一千多的头盔价格也不算贵，但是现在产能在那限制着，即使再过一个多月，也最多两亿多。”

    张晓拿起桌上的橘子剥了一瓣递过去，自己也咬了一口，琢磨着说：“两亿人其实不少了，但你想让更多人看到也能理解 —— 毕竟是公司的首秀。不过产能是个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