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哲没有说话，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死死盯着那两个人的动作——太干净，太快了。

    报警源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冲锋衣的中年男人，四十岁上下，中等身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长相普通得扔进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出来。此时，他刚从警报声中反应过来，就看到两个人戴着头盔的人站在他两侧，像是两堵突然出现的墙。

    中年男人的脸色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茫然到惊恐的转变。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他的目光左右扫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不是……不是我！”他举起双手，掌心朝外，做出一个“我投降”的姿势，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是一个年轻人让我帮忙带进来的！他说他上趟厕所，让我先帮他拿下包！我不认识他！我真的不认识！”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周围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没有看中年男人，甚至没有听他说话。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深灰色电脑包上，像是X光机一样将它从外到内扫描了一遍。他的右手食指在战术手套里轻轻敲了两下，随即抬起左手，按了一下头盔侧面的一个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