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

    输麻了都。

    在曹操晕厥未醒之际，荀或、荀攸、郭嘉、程昱、夏侯渊、夏侯敦等曹营重要内核决策圈子的成员聚在一起，听曹仁把他所知道的整个战斗过程说了一遍。

    然后他们才得知曹军的失败或许从一开始就显露出了苗头。

    刘基麾下振武军的战斗力实在是有些超乎他们的想象。

    大量油脂和可以点火发射的火箭，这突如其来的新战术连着两次摧毁了曹军的集团进攻，使得密集排列的曹军军阵一瞬间被大火吞噬，直接惨败。

    这是振武军在战术层面的表现。

    至于整体实力上的表现，在曹仁的描述中也相当恐怖。

    其一线军队的武器装备之优良，远超曹军想象，甚至比曹军军中的披甲精锐还要精良，因为其一线搏杀军队几乎人人披甲，还有比曹军盾牌更大、更结实的盾牌的存在。

    其装备的数量和质量都超乎曹军在战前的最佳设想，特别是披甲率，超乎寻常的高，曹仁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所有出征的士兵都配备了甲胄，以至于他们的防御力很高，极难杀死。

    另外就是他们的整体战斗力和军队的纪律性极强，曹仁在观察的时候甚至发现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那些振武军的一线搏杀部队甚至能使用整齐划一的动作，听从一样的号令做出同样的行动。

    他们的长矛手的搏杀动作非常一致且连贯，刀盾手和使用钩镰枪的人手的行动也相当灵活坚韧，曹军披甲精锐与之交战根本讨不到任何好处。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曹仁所统帅的精锐军队里的相当一部分都是正面对抗数量远多于自身的袁军步卒的进攻而死战不退、最后获胜的。

    他们俘获的袁军军官、谋士和士卒对曹军的评价基本上都是战斗力凶悍、虎狼之师之类的。

    这是整个袁绍阵营都公认的。

    而现在，这样的一支军队在正面搏杀环节之中居然讨不到任何好处，在面对振武军的南方士兵的时候居然会被击退、打垮，不能坚持。

    甚至振武军的军阵还能坚韧到抵抗曹休亲自率领的骑兵冲击，面对大批量的骑兵冲击，他们一度被冲开了军阵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损失惨重。

    可是战斗到后半程，一直被骑兵压着打却始终不曾放弃、溃退的振武军士兵们发起了不可思议的反击，硬生生用长矛和盾牌还有弓弩把杀入他们军阵的曹军骑兵给歼灭、驱逐。

    他们最后硬生生恢复了原本军阵的防线，配合呼啸而来的振武军骑兵把曹休的骑兵打到崩溃。

    这是最后那场大规模会战曹军之所以战败的主要原因。

    他们的步军太坚韧了，有种铜墙铁壁、不可摧毁的感觉。

    他们的骑兵数量虽然少，但是装备较之曹军更加精良，战斗起来也很勇猛，马术也显得干分精湛，完全不象是一支江南地区的骑兵。

    曹军从各个层面面对他们都不占优势，最精锐的那一批对抗他们也就是半斤八两，而且军械装备还有所不如，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曹军想要彻底消灭他们都是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