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孙女。

    “小雨啊，你从小到大，爷爷带你看过不少道馆级的对战，甚至有幸远远观摩过一次天王级的出手，你也明白，道馆级，已经是绝大多数普通人、甚至是我们这种小世家所能触及的极限了。”

    夜雨灵点了点头。

    “但你不知道的是……”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敬畏，“道馆级和天王级之间，根本不是能量的累积，也不是等级数字的增加。”

    “那是一次……跨越物种界限的生命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