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主楼，保卫科，生产处应该是也差不多，但是好像多了几个苹果。”张大姐翻着本子说。

    “我看着这个苹果的数量应该不是全厂都有！”李志勇说。

    嗯，基本上也就是这些了。在这个时候发啥都不如发吃的来的带劲和实在。这就是大厂的底气。

    一直到21世纪你看看大家还在攀比过年发啥福利呢。更别说这个还有大面积人吃不饱的年代。

    “黑哥，你这当领导的不给咱们谋点啥福利呀？哪怕给我和志刚同志一人整两包牡丹也行呀！”李志勇一脸贱笑的说。

    “牡丹？我看你长得像牡丹！你过来，我看看好不好抽！”吴黑子白了他一眼。

    “黑哥，作为领导干部打人是不对的！”郑立超也笑着说。

    “别开玩笑了！该吃饭了，第三食堂走着！”吴黑子站起来往外走。

    恍恍惚惚就是一天。

    “股长我今天早走一会啊，给我开个出门条。”李志勇问黑子同志。

    “你干啥去？”

    “嗨，早晨走的时候我妈让我收拾一把干草回去，今个这不是小年吗。送灶王！”李志勇收拾书包。

    “奥奥，对，对，干草，我说我总记得你嫂子让我拿啥回去呢？”吴黑子也马上站起来了。

    “一起走，一起走！”

    李志勇到家的时候王桂莲已经回来半天了。收拾那把干草还是耽误时间了。酸菜已经剁好了。

    “妈，你这够麻利的。你和面吧，我调馅。”李志勇放下书包说。

    “行，今晚上包饺子的不少，刚才院子里一片剁馅的声。对面没啥动静。”王桂莲一边干活一边说。

    “对面也就三十初一吃饺子，其余时间没啥变化。”李志勇心想，丢了那么多小钱钱，闫埠贵能在大年三十让全家吃上饺子都算他是狠人。

    包好了饺子。在方桌上摆上一碟糖瓜，一碟年糕，（北方年糕，用黍子米磨面，也叫大黄米，底下铺一层豆子，芸豆居多，也有用豆角豆的，放上和好的面铺平再放上一层豆，大火蒸熟放凉切成片。

    一碗清水，一碗剪成段的干草，里面还混杂一点高粱玉米小米黍子谷子黄豆绿豆等杂七杂八的粮食。

    有灶台的在灶台，没灶台的一般的堂屋。

    灶王爷画像，左边：上天言好事，右边：下界降吉祥，横批：一家之主。

    糖瓜甜嘴，年糕粘嘴。清水和干草杂粮是给灶王爷喂马的草料和饮马的水。

    一套流程下来晚上7点多钟8点来钟，煮上饺子，全家吃一顿。条件好的有几个菜，一般的只有饺子。

    一直到现在京北口外关外还都是这个风俗。

    送完灶王爷剩下的就是等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