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红听了妇女的话，马上低下了头，而且眼圈瞬间就红了。

    “哭，哭，哭！就他妈知道哭！我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养了你们这几个废物！他妈的这要是在解放前，就你这脸盘，这身条，没有一根大黄鱼，想娶进家？做梦！”

    “还有你，你放心，你比他们几个幸运，你长成了的时候，公安抓的严，到现在你还是完完整整的！而且现在还不是前几年外头乱！”

    “要不是这个废物被人盯上了！如果再不给她找个婆家，我他妈可能就得进去！哼！”

    “小红，我告诉你，把你的嘴给我闭严了！否则我有啥手段你是知道的！你六岁，你爹妈饿死，我从冀北把你带到了四九城，给我一起二十一年！”

    “嗬嗬嗬！”

    郑小红本来还默默流泪，听见妇人的笑声吓得一个激灵，连哭都忘了。

    “啊……”

    郑小红，猛地站起来，恭恭敬敬的站在妇人面前，然后弯着腰，双手伸直掌心朝外，用力的在身前左右摆动。

    “哼，我知道你不敢！就你那口条，你就是去了公安局，等你说明白了，嗬嗬嗬，我老死以后都偷了三回胎了！”

    “行了，你也不用表啥衷心了！我也知道现在就是给你个六十的你也愿意！就一句话，把嘴闭严实了，其他的该说的都说过了！”

    “最近半年也没让你干活，身子骨将养的也差不多了，你最近每个月来身上的日子准成了吗？”

    妇女斜愣着看了一眼郑小红。

    郑小红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比了个大拇指。

    “行，既然准成了，那就按照我教你的办法就行了！至于洞房那天你自己怎么表现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下个月吧，你自己算好了日子，别到时候出了事，那你可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后，妇人伸出右手，一直站在边上不说话的另一个少女马上伸手扶着妇人进了东屋。

    这个院子是个两进的院子，妇人带着郑小红还有另一个十八九的姑娘住在后院正房，三间房正房和左右两间配房都是她们的。

    郑小红看了一眼东屋落下的门帘，转身出去了。出了门往西走进了西配房，这是郑小红的房间。

    进屋后偏腿上炕，靠着炕柜就坐下了。

    坐下的郑小红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呜呜呜呜！爹，娘！女儿终于要嫁人了，呜呜呜呜！爹，娘，女儿终于要跳出这个魔窟了！”

    “爹，娘，女儿听话了，女儿为了活着，，，呜呜呜呜！”

    ……

    棒梗相亲相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的事，在当天晚上就传遍了四合院，只不过除了当天晚上棒梗没睡着觉以外，别人也就是当笑话谈论了几句就完事了。

    棒梗睡不着是因为一闭上眼就是郑小红那张脸。大半宿呀，棒梗就是翻来覆去的。

    “妈，你跟媒婆说一下吧，看看什么时候两家见个面，把结婚的日子定了吧！我昨晚上想明白了，就娶这个郑小红了！”

    第二天早晨起床，秦淮如拎着痰盂刚从外头回来，棒梗都没等秦淮如洗手，直接就急呼呼的说了凌晨四点半最出来的决定。

    秦淮如看着着急的棒梗，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笑模样。

    “行，我今个下班的时候早走一会，我去跟媒婆说！你着急没用，我的问问媒婆，看看昨天人家姑娘是啥意思才行！你看上人家了，万一人姑娘不同意也是白搭！”

    ……

    棒梗相亲的那天，易中海加班，有个公厕的粪池子被周边老百姓当废水倾倒点了。因为周围有一个院子的下水道冻住了，那一院子的人怕院子结冰，一商量洗衣服啥的废水就都倒进了公厕的粪池。

    最近满了，人家老百姓跟街道办反映，清洁队长挨了训，然后就拉着易中海一群人周日加班收拾干净。

    所以，他完美错过了棒梗那天相亲的全过程，再加上棒梗平时都是住在修车铺，只有有事或者礼拜天才回来，所以，等易中海见到棒梗相亲对象的时候，是棒梗领完证男女双方两家人吃饭的时候。

    ……

    棒梗从那天开始，每天都盼着，一个礼拜以后的礼拜天，也是1978年的元旦当天。两家在女方家里见了个面，秦淮如带着棒梗去的，甄大坤没去。

    经过非常融洽和高兴的协商，甄梗和郑小红的婚期定下了，1978年1月29日，腊月二十一。满打满算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好在女方没有啥要求，什么三大件呀啥的，房子呀都没要，彩礼也只象征性的要了十块钱。就是要求男方给女方买一身新衣裳。

    秦淮如和棒梗当然是兴高采烈的答应。

    从女方家里回来，棒梗就开始期待，不光期待，还每天趁着没有客人修车的时候，自己一点一点的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