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我的秘密。”

    高天赐耸耸肩，“不过既然各位好奇——”

    他按下查询键。

    屏幕跳出的数字让空气凝固了一瞬：两亿七千余万美元，八千多万港币。

    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高天赐迅速退出界面，对旁边举着相机的记者眨了眨眼：“这个画面可不能见报，否则我该睡不着觉了。”

    记者晃了晃相机：“放心，刚才的角度拍不到屏幕。”

    达森摇头苦笑：“和你一比，我才发现自己简直像个乞丐。”

    “这话我可不信。”

    高天赐抽出卡片，转向爱德华，“现在来试试存款功能。

    请拿出您的卡。”

    爱德华依言照做。

    “还记得刚才的步骤吗？”

    “当然，别忘了我也经营着银行。”

    卡片入机器，背身输入密码，相同的界面再次出现。

    点击存款选项后，下方的金属托盘自动滑开。

    “接下来该怎么做？”

    “请将同一种货币整理整齐放入——注意每次只能存入单一币种。”

    爱德华从钱夹里取出一叠港币和几张美元，正要放入却被轻轻拦住。

    高天赐指了指托盘边缘的标识：“一次只能处理同等面额的单一货币。”

    爱德华将美钞取出，港币放入。

    箱盖合拢的瞬间，内部传来细密的清点声。

    屏幕很快亮起，显示数额：六千三百元港币。

    “确认无误就按下确认键。”

    高天赐的声音从旁传来。

    爱德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细数，不过没关系。”

    他的手指按向那个发光的按键。

    操作完成的提示音清脆响起。

    他随手点开余额查询，屏幕上果然跳动着那串数字。

    高天赐问道：“感觉如何？够简单吧？”

    “确实简单。”

    爱德华又做了那个习惯性的耸肩动作，“但为什么需要这种机器？柜台不是更直接？”

    “柜台要排队，还有营业时间限制。”

    高天赐指了指那台泛着冷光的设备，“这东西可以放在任何角落，一天二十四小时运转。

    城市每个需要它的地方，我都会摆上一台。

    方便，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服务——天赐贵宾卡，本该如此。”

    掌声零星响起，逐渐连成一片。

    在场的人纷纷掏出刚拿到的那张卡片，凑近机器尝试。

    一位记者挤到前面：“高先生，请问贵宾卡的门槛是？”

    “存款低于一百万，我们提供存折。

    超过这个数，才能申请贵宾卡。”

    高天赐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至于今天在场的各位拿到的黑金卡，只属于两种人：存入现金过亿的客户，或者拥有足够社会地位的尊贵人士。

    不需要保证金，这是身份的象征。

    天赐银行在全港九区的十家分行今天同时开业，各位可以随时光临。”

    一种微妙的优越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中午的宴席设在万豪酒店，与天赐大厦仅一街之隔。

    席间爱德华举着酒杯凑近：“杰瑞，你可不够意思。

    我一直在等你的美金存入汇丰，等来的却是你自己开银行的消息。

    知道我心里什么滋味吗？”

    高天赐笑了：“抱歉，爱德华。

    开银行的念头早就有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我就想过入股汇丰。

    如果当时成了，现在我们应该并肩坐在这里。

    汇丰的规模……或许早就不同了。”

    他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没有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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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所周知的事实在酒杯碰撞声中变得模糊。

    爱德华放下酒杯，肩膀又一次轻轻抬起：“抱歉，那种决定我做不了主。

    如果我能，当初一定会点头。

    不过……我们现在或许还能找到合作的方式？”

    “比如？”

    高天赐抬眼。

    “比如你的银行卡技术，还有那些自动柜员机。”

    爱德华的笑容里带着试探，“我们当然也能研发，只是需要时间。

    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共享？”

    “说实话，技术不是我的。”

    高天赐摇了摇头，“授权来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