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干得漂亮。”

    高天赐只是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几十万人的阵仗我都调度过，这几千人算得了什么。

    各位，请吧。”

    一行人陆续进入内部，逐处进行交接。

    托尼指挥着安保人员分头进驻各自岗位。

    夜色渐深，墙上时钟的指针划过十点，整个制造基地的移交程序终于全部完成。

    有凯文等原班人手的协助，复原旧貌的工作清晰了不少。

    众人都显出了疲态，连晚饭也顾不上用，便各自散去休息。

    高天赐踏踏实实睡了一整夜。

    次日黎明，他已经再次站在制造基地的大门前。

    工人们正陆续通过闸口，秩序井然。

    重返这座久违的工厂，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欣喜。

    这个年代，一份工作意味着生存的保障，与几十年后的轻忽截然不同。

    看到人员基本到齐，高天赐转向身旁的凯文：“我看人来得差不多了。

    把全厂大会改到今天下午两点吧。

    之后我得飞一趟纽约——天赐国际银行要开业，我必须到场。

    既然大伙今天都来了，也省得明天再折腾一趟。”

    凯文立刻应道：“没问题，我马上通知下去。

    以往这种大会，我们通常借用机场跑道那片空地，面积足够容纳所有人。”

    高天赐点了点头：“可以。”

    他也去看了看设在办公大楼里的那间董事长办公室。

    房间里还有些凌乱，他草草收拾了一番，点燃一支烟，在弥漫的烟雾中静静思索。

    或许该和还在路上的人取得联系。

    他这么想着，转身关紧房门，落下锁扣，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部电台。

    机器启动的嗡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开始发报。

    首先联系周达和雷斌。

    信号刚发出不久，两边竟都有了回应——看来一直有人守在机器旁等候消息。

    他先给周达发去电文：西雅图，天赐大厦或天赐制造基地。

    联络人：莫妮卡、托尼、凯文等。

    预计何时抵达港口？

    此刻，北太平洋某处，一艘邮轮正破浪前行。

    报务员突然激动地喊出声：“老板来电了！是老板的信号！”

    周达、柳飞、陈元、白月常等人迅速挤进狭小的 室。

    刘雅取出密码本，熟练地译出电文，脸上绽开笑容：“老板已经安顿好了。

    他在西雅图有天赐大厦和天赐制造基地，联络人是莫妮卡、托尼、凯文他们。

    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到西雅图。”

    周达回忆着清晨与船长的对话：“我今天问过船长，他说穿过北太平洋就是 西岸，大约还需要五天。”

    刘雅立刻说：“回复老板吧，看他有没有进一步的指示？”

    很快，高天赐收到了回电：五日可抵。

    既然如此，他们的船便不必停靠公共码头，可以直接驶向造船厂的专用泊位。

    他发去一组坐标，并附加说明：此处为天赐制造基地私有港口。

    若遇盘查，可报天赐集团名号。

    刘雅将这行字翻译给众人听。

    白月常眼睛一亮：“天赐哥连私人码头都备好了？”

    陈元沉吟道：“那应该是制造基地里的军舰制造车间配套的泊位。

    看来老板弄到的这个基地规模不小。

    不过我们去得晚了些，会不会被那些外国雇员随意打发？”

    柳飞摆了摆手：“想那么多做什么。

    这都是老板的产业，我们才是他真正信赖的人。

    不然他何必大费周章，千里迢迢让我们漂洋过海跟过来？直接在那边招募人手不就行了。”

    高天赐这边并未多想。

    他也收到了雷斌从另一头发来的电文：港岛一切平稳。

    洪当林勇曾来访，于天赐银行存入黄金四十二吨、港币六千万、美金两千三百万。

    对方有意采购工厂货物，然价格尚未谈拢，仍在磋商。

    请指示。

    高天赐沉吟片刻，指尖开始在发报机的按键上跃动。

    电波载着讯息穿透大洋：天赐银行确认接纳新客户。

    工厂产品可进行易货交易，我方需求清单包括煤炭、钢材、铁矿及各类港岛紧缺物资。

    雷斌面前的接收机很快响起规律的滴答声。

    译出电文后，他思索了几秒，伸手抓起桌上电话的听筒，拨通了工厂那边的号码。”谭经理吗？刚收到老板从大洋彼岸传来的消息。”

    他顿了顿，照着译稿念道，“内容是：欢迎林勇先生与天赐银行建立合作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