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空无一人。

    他确认四周后从怀中取出一件金属装置。

    这个时代的建筑结构足够坚固，否则真担心楼板能否承受它的重量。

    他迅速跨入驾驶舱，启动引擎，推进器发出蜂鸣般的震颤，飞行器垂直升起，目的地设定为纽约。

    约三十分钟后，曼哈顿的灯火在下方铺成一片碎金。

    原本打算降落在私人庄园，但精神感知告诉他那里布满流动岗哨，山道入口还增设了检查站。

    若被发现自己未经登记突然出现，难免引起怀疑。

    他只好将降落点改为 公园的密林区——这个时间那里应该空无一人。

    踏出舱门的同时他便收起了飞行器。

    黑暗吞没了他的轮廓。

    此处离大都山庄仅隔四条街，步行即可抵达。

    反正没有车辆，他索性放慢脚步，让鞋底与路面摩擦出规律的轻响。

    抵达山庄入口时，两名身穿制服的守卫抬手拦住了去路。

    这片区域居住者非富即贵，安防系统自然严密。

    高天赐停下脚步：“需要检查证件吗？”

    守卫举着手电靠近辨认，随即退后半步：“抱歉高先生，需要为您安排接驳车吗？”

    他摆了摆手：“不必。”

    转身走向犀牛山方向。

    十五分钟后，山道出口出现在视野里。

    主入口还在更远处，不过整片山地都属于他的私产。

    山脚处已设立岗亭，铁门上了锁。

    他敲了敲保安室的玻璃窗：“有人在吗？”

    一个壮硕的身影匆忙推门而出，见到他立即挺直脊背：“老板！不知道您今晚回来。”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发出咔哒声。

    高天赐望向延伸向上的山路：“夜间锁门的规定是谁定的？”

    保安答道：“队长要求的。

    晚上十点到清晨六点闭锁，特殊情况我们可以随时开门。

    这座山没有外来访客，这样更安全。”

    他点了点头，踏上蜿蜒的石阶。

    百米高的山坡并不陡峭，巡逻队员的手电光偶尔划过树丛。

    他一路回应着问候，最终走进一号楼的大门。

    二楼卧室的门虚掩着。

    泰妮虽然常住此处，但她的房间始终安排在二层。

    晨曦的光线尚未完全驱散卧室里的昏暗，泰妮便醒了。

    身边床铺空着，她独自占据着二楼的空间。

    门轴转动发出细微声响，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她撑起身，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与不确定：“是你回来了？我该不会还在梦里？”

    “梦可不会这么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