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您做任何事。”

    车速未减，山风灌进车窗。

    高天赐目视前方弯道，唇角仍噙着笑：“无妨。

    既然你主动提起，又生得这副模样，我自然乐意。

    往后安特庄园的管家事务，你一并兼起来吧。”

    奈奈子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感谢您的信任。

    我会全力以赴。”

    她停顿片刻，目光垂向自己的指尖，“家传的剑道，我从幼年便开始修习。

    那时便立下心愿，此生……只追随真正值得仰望的人。

    若真有幸遇见，我愿倾尽所有。”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均匀的声响。

    高天赐的视线落在前方，语气平淡：“学过剑？挺好。

    我身边，需要的是顺从的人。”

    “我明白。”

    她再次躬身，幅度更轻了些，“我会做到。

    而且……或许还能在您看不见的地方，多一层保障。

    关于我会用剑、会用枪这件事，从未有人知晓。

    在旁人眼里，我大概只是个寻常的、没什么力气的女人罢了。”

    高天赐略微侧过头：“想法不坏。

    身手究竟如何？需不需要安排你去营地，试试深浅？”

    “我没有与人交过手，也从未显露过。”

    奈奈子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清晰，“所以，我自己也无从判断。

    一切，都听从您的安排。”

    车队最终停靠在一条不起眼的街边。

    招牌上的字迹糅合了两种文字的风格。

    店主人早已迎出门外，用急促的异国语言招呼着。

    高天赐下了车，仰头端详那块招牌。

    “西南来的？”

    他用乡音问道。

    店主先是一愣，随即眼眶便有些发红，连连点头：“是，是！蓉城！您……您也是？”

    “嗯。”

    高天赐应了一声，“做些家乡味道吧。”

    “好，好！快请进，快请进！”

    店主忙不迭地将这一大群人往里让。

    几十号人涌入，原本就不算宽敞的店面顿时显得局促。

    高天赐对身旁的奈奈子低声道：“去后头看看，干不干净。”

    “是。”

    她应声离座。

    高天赐转向另一侧的雷斌，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问过了，老家是蓉城。”

    雷斌瞥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店主背影，压低声音：“但他那口当地话，不像新来的。”

    先前搭过话的一位随行人员插言道：“听说父辈就漂洋过海来了，在这儿待了得有几十年。”

    “有可能。”

    高天赐不置可否，“就不知道端上来的，是正宗的家乡味，还是已经变了样的‘新派’菜了。”

    他想起什么，又问雷斌：“留下看家的人，午饭怎么解决？”

    “交代过了，”

    雷斌答道，“等我们回去，再换他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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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里很快弥漫开油烟与香料的气味。

    七八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

    第一盘菜端上来时，雷斌先于高天赐伸出了筷子。

    奈奈子悄无声息地回到座位，低声汇报：“后厨还算整洁。

    我特意嘱咐了，给我们这桌的食材，要多清洗几次。”

    雷斌咀嚼了几下，对高天赐点了点头：“味道挺正，您试试。”

    高天赐知道这先尝一口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他没说什么，夹起一箸送入口中，随即对众人抬了抬手：“都动筷子吧，还等什么？”

    这话像是一个开关，桌面上立刻响起碗筷的轻碰声。

    店主和仅有的两个伙计躲在柜台后，偷偷瞧着这阵势，心里又是羡慕，又是为这突如其来的同乡显贵感到几分恍惚的欣喜。

    饭毕，高天赐取出了一叠钞票，面额不小，厚厚一摞，随手放在了结账的台面上。

    那数目，远超过这顿饭该有的价格。

    老板慌忙摆手：“用不了那么多，一千妖币足够了，这实在太多了。”

    高天赐将钱袋放在柜台上：“先存这儿吧。

    最近我们会常来，待会儿还有上百人要过来用餐，你好好准备。

    这十万妖币，吃完再算。”

    老板连连躬身：“没问题，多谢您！我这就去张罗。”

    走出餐馆，高天赐转向李平：“你们先回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