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两季才是敞篷最好的时候。”

    后座的徐慧真轻声接话：“港岛的冬天确实不算冷。

    我们离开京城时，地上

    高天赐站在观景台边缘，手指向远处几栋玻璃幕墙大厦。”天赐集团是我的产业，”

    他说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那些楼，还有山下的银行、码头、农场、钢铁厂，用的都是同一个名字。”

    徐慧真望着窗外密集的建筑群，忽然转过头。”既然这么有钱，”

    她问，“为什么还缺一张酿酒方子？”

    “农场里新建了酒厂。”

    高天赐从西装内袋取出银质烟盒，打开又合上，“家里的厨师老李提起几个可能持有古方的人。

    我正好要去京城办事，顺路罢了。”

    他停顿片刻，“这一带的人很少喝白酒。

    我手里已经收了几种配方，想多凑几种，试试能不能调出新口味。

    这儿的人更习惯啤酒、红酒，或者威士忌。”

    “我尝过罗刹国那边传过来的酒。”

    徐慧真接话道。

    高天赐短促地笑了一声。”冰天雪地里的穷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他们喝烈酒，不过是为了抵抗严寒。”

    交谈间，车辆已绕至山顶。

    八号宅邸的铁门缓缓打开，保镖与佣人分列两侧躬身迎接。

    从未见过这般阵仗的访客们不由自主放轻了脚步，目光掠过修剪整齐的园林与喷泉，最后落在主楼象牙白的廊柱上。

    “老爷。”

    众人齐声道。

    高天赐摆了摆手。”新年好。

    老李，这些都是你故交的后人，中午好好露一手，招待晚辈。”

    李新民从人群里快步走出，脸上堆满笑容。”是，老爷。”

    他眯眼辨认着，忽然指向一个年轻人，“这是徐家老二吧？叫慧杰对不对？”

    被点名的青年赶忙上前，规规矩矩弯了弯腰。”李叔，好久没向您问安了。”

    “都别站着了，进去说话。”

    高天赐转身朝里走，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住，“周达，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立刻应答：“老板，我们回来刚五天。

    原本打算动身去妖国保护您，大队长说您也快回了，我们就留在宅子里等着。”

    “回来了就好，安心过年。”

    高天赐点点头，领着众人穿过挑高的大厅。

    水晶吊灯的光晕洒在大理石地面上，倒映出陈、徐两家人的无措与局促。

    他们站在柔软的地毯边缘，几乎不敢挪动。

    李新民察言观色，低声提议：“老爷，要不我带他们去副楼？您长途劳顿，也该休息了。”

    “可以。”

    高天赐朝管家抬了抬下巴，“根叔，徐家原本经营酒坊。

    安排他们进我们的酒厂，要是真有本事，厂长位置也能给。

    顺便把港岛身份证办了。”

    高根微微欠身：“明白，老爷。”

    “你们先去副楼吧，我等会儿送瓶酒过去。”

    说完这句，高天赐便沿着弧形楼梯上了二楼。

    李新民引着客人穿过连廊，来到另一栋稍小的建筑。

    这里的陈设依旧精致，但气氛明显松缓了些。

    徐慧杰按捺不住好奇，压低声音问：“李叔，高先生怎么选在山上住？”

    “你当这儿是京城？”

    李新民瞥他一眼，“山顶的宅子，光有钱可买不到。

    得住这儿的外国人，个个都有爵位。

    咱们老爷是头一个住上来的华人——听说是女王特批的。”

    他话锋一转，“你们怎么全家都来了？配方交给老爷没有？”

    “还没呢，打算回去再给。”

    徐慧杰将两边谈好的条件简单说了。

    李新民听完，拍了拍他的肩。”往后就在港岛好好过日子吧。

    你们家老爷子，这是想给两房人留条后路在这儿了。”

    徐慧杰低声应道：“账目还没清点完，等回去再细算。”

    他将两边商定的条件逐一说明。

    李新民听完，点了点头：“行，往后就在港岛好好过日子吧。

    你们家老爷子这是想给两房人都留条后路在这儿。”

    高天赐回到二楼时，一个小身影从走廊那头奔过来，脚步踏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响声。”爸爸！爸爸！”

    孩子张开手臂扑向他。

    他弯腰将儿子抱起来，感觉到那双小胳膊紧紧环住自己的脖子。”怎么了？”

    他问。

    孩子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里透着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