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人群。”弄醒他们。”

    “是。”

    乔恩转身，手指在空中划出短促弧线。

    威而逊公爵与奈斯伯爵两族近三百人陆续睁开眼。

    惊愕、愤怒、恐惧在他们脸上交织成扭曲的图案。

    威而逊率先挺直脊背，冷笑从齿缝间挤出：“高爵士，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我是受爵位庇护的公爵，动我一根手指，整个国家都会把你碾碎。”

    他朝身后挥手：“抓住他们！”

    保镖们肌肉绷紧，却像被冻在琥珀中的虫豸，连眼球都无法转动。

    高天赐轻轻摇头：“在这里，规则由我书写。”

    他指向厂房深处那台轰鸣的巨型机械，“不听话的，会成为饲料——碾碎，烘干，最后变成牲畜槽里的颗粒。”

    一个染金发的青年啐了一口：“军队马上就会找到这里！你会被吊死在广场上！”

    咒骂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高天赐伸手虚抓，人群里一个穿丝绸睡裙的少女踉跄跌出。

    威而逊的孙女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无形力量按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布料撕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少女的呜咽与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像某种怪异的二重奏。

    咒骂瞬间达到沸点。

    高天赐闭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品尝空气中炸开的能量，然后对乔恩抬了抬下巴：“把叫得最响的那个，喂机器。”

    乔恩躬身，带四个仆人走向一名壮硕保镖。

    男人被抬起时脖颈青筋暴起，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饲料机入口的铁盖弹开，躯体没入黑暗的瞬间，惨叫声被金属绞齿的轰鸣切断。

    出口槽道落下暗红色的颗粒，散发着铁锈与蛋白质混合的腥气。

    所有声音消失了。

    有人开始干呕，有人瘫软在地，更多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现在听好。”

    高天赐的声音在厂房回荡，“签下所有财产转让文件，你们就能活着——在这里劳动，换取食物。

    拒绝的人……”

    他瞥向饲料机出口，“会成为鱼塘的饲料。

    明白吗？”

    战栗的应答声如秋风扫过枯草：“明白。”

    威而逊与奈斯的年纪尚轻，家族资产的权柄便已握在两人手中。

    审问持续数小时，所有秘密都摊开在灯光下——他们名下不仅有渣打银行的股权，还涉及和记黄埔、汇丰控股、会德丰集团与怡和洋行的股份。

    数额虽不惊人，却已足够引人注目。

    此外还有私人公司、农场、葡萄园与多处物业，像散落的拼图被逐一拾起。

    乔恩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主人，威而逊和奈斯的几个儿子也交代了。

    他们手中有九龙仓、置地集团和汇丰的股份。”

    高天赐点了点头：“准备一下，我带你们去办法律交接。

    账户里所有现金，一分不留，全部提出来。”

    他回到庄园，面容在镜前渐渐模糊，再清晰时已成了麦克·史密斯的模样。

    推门而出时，街道早已苏醒。

    他走进天赐大厦一楼，取出一辆车，驶向汇丰银行大门。

    车里，威而逊被唤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银行大厅。

    威而逊没有多余动作，很快便办妥手续——存款、黄金，所有能移动的资产都被清空。

    从清晨到午后两三点，高天赐带着威而逊、奈斯及家族成员，穿梭于汇丰、渣打和天赐银行之间。

    现金与黄金陆续转出，每个人单独出面，时间便拉成了漫长的线。

    这些老牌贵族的身家比预想更厚。

    不仅宅邸里堆着黄金、古玩与字画，连银行保险库也藏了不少旧时代的重量。

    午后光线斜了几分，高天赐找到艾米丽。

    四名持有股份的人跟随他进入办公室，签署股权转让文件。

    艾米丽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但职业习惯让她保持平静。

    文书处理完毕，她抬起眼：“史密斯先生，需要同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吗？”

    高天赐耸了耸肩：“当然，和之前的一起处理。

    过几天我来取。”

    “这些资产分布在不同国家，数量较多，全部办完需要半个月左右。”

    “可以等。”

    他带着四人离开，走进洗手间，身影便消失了。

    恐惧往往与财富成正比——见识过超越常识的手段后，顺从成了唯一的选择。

    他们或许在后悔，后悔当初的贪心触动了不该触碰的线。

    但结局早已写定，没有回头的空隙。

    天色暗透时，高天赐并未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