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码头营房见面。”

    巡逻的士兵听见最高指挥官的名字，紧绷的肩线略微松了些。”跟我们来营房。

    别耍花样。”

    两人上前，手掌迅速拂过他的衣襟与裤袋，确认没有硬物硌手。

    随后他们领着他往回走。

    消息沿着岗哨一路向上传递。

    不久，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推门进来。”姓名？你怎么认识莱克先生？怎么登上这座岛的？”

    高天赐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在指间转了转。”你最好直接通知莱克过来。

    有些事不是你该问的——除非你活够了。

    要是真想死，我现在就能成全你。”

    男人的手猛地移向腰侧，指节绷得发白。

    高天赐划亮火柴，橙黄的光映着他半张脸。”我劝你别动那个念头。

    这年头，人命最不值钱。

    听话的人才能活得久些。

    要是死了，往海里一扔，鲨鱼可不会在乎你生前是什么角色。”

    旁边有人低声插话：“还是上报吧？反正他跑不掉。”

    负责人狠狠瞪了说话者一眼，转向高天赐，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最好没说谎。

    后果……你清楚。”

    他摔门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高天赐一人。

    他点燃烟，灰白的雾丝在晨光里慢慢爬升。

    窗外的海平面开始透出蟹壳青，接着是一线金红——太阳正从水底浮起。

    码头上传来引擎的闷响，轮胎碾过砂石。

    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披着大衣的男人站在逆光里，嘴角咬着半截雪茄。

    他打量了屋里人几秒，从怀中抽出一根雪茄抛过去，头也不回地向身后挥了挥手。

    武装人员退了出去。

    门合上。

    “杰瑞？”

    “是我，莱克先生。”

    莱克在对面坐下，雪茄的烟圈缓缓上升。”真令人惊讶。

    昨天你还在伦敦，今早却出现在索科特拉岛。”

    高天赐耸了耸肩，火苗凑近雪茄尾端。”没这点本事，我的生意也做不了这么大。

    谈正事吧：今天日落前，码头上所有人必须撤走。

    我的人和船会悄悄靠岸。”

    “为什么选这个码头？”

    “因为地下通道的出口就在附近。”

    高天赐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晨光中消散，“我怎么知道的？老规矩——我有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