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现在先不想这些。
他开始梳理脑子里属于许大茂的记忆:父亲叫许富贵,母亲是吴丽,还有个妹妹叫许小美。
一个大茂,一个小美,名字取得倒挺配。
他父亲为了把厂里的职位腾给他,自己主动调去了电影院。
所以许大茂如今也转正了。
虽说这一家子人都不怎么招街坊待见,但许富贵对这个儿子,倒真是没得说。
当然,主要还是看中了儿子转正后的高工资。
许富贵自己就是个普通放映员,每月也就三十七块五。
调去电影院也没什么损失,无非是少了下乡放电影时那些外快。
何况那外快也没丢,只是换成了让许大茂去挣。
这一家子都算盘打得精,绝不会让自己吃亏。
如今许富贵、吴丽和许小美都搬走了,搬到了朝阳门附近的另一处四合院。
许富贵在那边又置办了三间房,格局跟这边差不多。
妹妹许小美跟着他们生活,眼下还在念高中。
虽说名义上是兄妹,但他对她没什么别的念头,最主要还是长相实在普通。
再说了,他现在顶着的,毕竟是人家亲哥哥的身份。
电影放映员?这职业在他记忆里都快淡忘了。
虽然搁在后世,这行当没什么稀罕的,可眼下,这却是个体面的差事。
一般人根本没机会学。
这年月拜师可不容易,老话说得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许大茂的手艺是跟他父亲许富贵学的。
许富贵以前就是轧钢厂的放映员,所以教起自己儿子来,自然毫无保留。
当然,放映员最大的好处,还是下乡放电影时捞的油水。
去乡下公社放一场电影,最少也能落个十五块上下。
一个月跑四趟,赚的就跟工资一样多了,足足六十块。
他当学徒那会儿,跟着父亲下过乡,那待遇,真是好吃好喝伺候着。
临走时,老乡们拼命往他手里塞土特产、山货、鸡蛋、土鸡……所以这年头,放映员这职业,无疑是个肥差。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许大茂大学毕了业,却被分到轧钢厂宣传科放映组当放映员。
说到底,这行当来钱最快。
如今他也有了独自下乡放映的资格,意味着能自己赚外快了。
想想还真有点兴奋。
好在现在这屋里就他一个人。
今天又是礼拜天,所以高天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变成了许大茂。
每个四合院都有那么几个管事的,就像他们这个三进的大院,就有三位被大家称作“大爷”
的人物。
一进前院,头一个就是三大爷阎埠贵,他是前门小学的老师,为人最会算计,嘴边常挂着一句:“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
前院门廊边总坐着那位教书先生。
他指节叩算盘的声音比说话更频繁,衣襟上粉笔灰的气味裹着那句念叨了半辈子的老话——日子要精打细算地过。
中院正屋住着厂里的老师傅。
旁人看他背脊挺得笔直,却不知那双手在机床边磨了三十年,也在暗处拨弄过许多人命运的齿轮。
有个姓何的年轻人几乎被他推上绝路,到最后连香火都险些断了。
往后院去,能听见七级锻工刘师傅训话的腔调。
他说话时总爱扬起下巴,仿佛肩上真扛着什么看不见的衔章。
那副做派底下藏着多少弯绕,院里人都心照不宣。
这年月谁心里没揣着几道褶?无非是想让碗里多粒米,让炕上睡着的孩子少声哭。
中院西厢就住着何雨柱——人们背地里叫他傻柱。
那人性子直得像根铁钎,命却弯成了解不开的死结。
秦淮茹从他身上刮走太多东西,到最后差点连根都刨了去。
要不是后院耳背的老太太硬把他和娄家姑娘锁进一间屋,哪来后来那孩子?改革开放的风吹起来时,娄晓娥牵着个男孩站在四合院门口。
全院人堵着门不让他走,他就真不走了。
傻到这地步的,方圆几条胡同找不出第二个。
有些写故事的人总爱替他抱不平,笔墨全耗在折腾秦家许家上头。
可细想想,何雨柱那条路难道不是自己一步步踩出来的?一个愿伸手讨,一个甘心给,旁人又能插什么嘴?
这光景底下,谁不想寻张长期饭票?端看各人手腕高低罢了。
坏事不是不能做,得藏在袖笼里做。
否则院里那口钟一响,全院大会就能把人架到火上烤。
再严重点,游街的牌子往脖子上一挂,派出所、街道办、厂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