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尖着嗓子喊：“胡扯！住得近的才可疑！我们家孩子向来懂事，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都别吵。”

    张所长抬手制止，“先找到人再说。

    大家帮忙找找，你们几个也跟去——这孩子是关键。”

    人群散开往中院涌。

    没过多久，秦淮茹家的柜门被拉开，一盆白胖的包子赫然摆在最上层。

    刘海中指着那盆：“这分明就是许大茂家包的那种！”

    许大茂抓起一个掰开，肉馅的香气扑出来。”同志，这就是我家的包子！”

    他转向秦淮茹，“还有钱和古董，赶紧交出来！”

    几名穿制服的立刻围过去检查。

    秦淮茹脸色发白：“不是的……这包子是何雨柱给的！”

    何雨柱急忙插话：“误会！这是我傍晚回来自己包的，你们摸，还热着，跟许大茂家的没关系！”

    “天底下能有这么巧？”

    许大茂冷笑，“何雨柱，少废话，赔钱！不然这次可真要进去——昨天我还特意替你解释，你倒好，转头就咬我一口，良心喂狗了？”

    张所长脸色沉下来：“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擦了擦额角：“早上许大茂家蒸包子，几个孩子眼馋，我就带他们去要几个。

    可许大茂不但不给，还故意当众吃得香，孩子们馋得慌，我才答应晚上包给他们吃。”

    “你和这几个孩子什么关系？”

    张所长盯着他，“昨天你替人顶了那么大的事，不记恨反而还这么照顾？”

    何雨柱顿了顿：“没什么关系……就是从小看着长大，又是邻居，能帮就帮点。”

    旁边一位年轻同志摇头：“你这帮得可够实在——顶罪不说，还白送这么多包子。

    你家在哪儿？我们得去看看。”

    刘海中抢着说：“就在隔壁！我领路！何雨柱天天往秦淮茹家送鱼送肉，从不间断。”

    张所长转向何雨柱：“天天送？还都是荤菜？你做什么工作的？哪来这么多钱天天大鱼大肉？”

    易中海忽然开口：“老刘，现在查的是许大茂家失窃，扯别的干什么？”

    刘海中挺直腰板：“老易，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得积极配合同志工作。

    再说了，发现许大茂家出事那会儿，我主张立刻报警，你却拦着不让。

    你这是想护着谁，还是早就知道是谁干的？”

    何雨柱猛地打断：“胡说八道！又不是我偷的，护什么护？你扯上一大爷算什么！”

    张所长盯着面前的人问道：“你解释一下，每天往别人家送那些鱼肉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平白无故对一个外人这么大方？”

    何雨柱扯着嗓子喊冤：“我就是看他们可怜！那家男人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几个月前在厂里出了事故没了，秦淮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上面有老人，下面还有两个小的，全家连个进项都没有。

    我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吗？那些菜不是偷的，我是厂里食堂的厨子，有时候有招待餐，剩下的菜我不带回来也是倒掉，或者被别人拿走。

    这跟案子根本扯不上关系！”

    这时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走进来，低声对张所长汇报：“张所，我们发动了附近居民一起找，整个院子都翻遍了，没见到那个叫棒梗的孩子。

    看样子是知道自己犯了事，躲起来了。”

    贾张氏立刻尖声叫道：“不可能！我家棒梗最听话了，绝不会干这种事！”

    秦淮茹抱着怀里的小女儿，眼泪又涌了出来：“同志，你们再仔细查查，棒梗才八岁，是不是有人骗了他……或者逼他做的？”

    何雨柱也跟着帮腔：“是啊，棒梗那孩子我从小看到大，多懂事儿啊，怎么可能做这个？我不信。”

    许大茂在一旁冷笑：“懂事？全院也就你傻柱会这么说。

    前些天偷猪肉的事儿你忘了？你还替他顶罪呢，转眼又成好孩子了？你脑子是不是不清醒？”

    张所长抬手制止了争执：“现在关键是找到人。”

    许大茂转向何雨柱，提高了声音：“眼下证据都摆在这儿，你还敢替他担保？一个当奶奶的给孙子作保，一个当妈的给儿子作保，你呢？你也非要掺和进来？”

    秦淮茹的哭声细细地钻进耳朵，何雨柱心里一揪，脱口喊道：“我保！我看着棒梗长大的，我信他！街坊邻居们，你们也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倒是说句话啊！”

    许大茂环视四周，扬声问道：“还有谁要替棒梗作保的？趁现在大家都在，一并站出来吧。”

    屋子里静了一瞬。

    看热闹的人群中，从年纪最长的老人到何雨柱的亲妹妹，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也没有人发出声音。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