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与高林在此就读。

    高天赐和陆曼亲自将两个小家伙送到校门口。

    高天赐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建筑。

    他认出这是阎埠贵任教的那所学校，不过现在他是高天赐，对方自然不会认得他。

    两个孩子欢快地跑进校门。

    当看到他们坐进教室开始上课时，周围那些正赶着上班或上学的师生们，眼中都流露出了明显的羡慕神色。

    随后他们又去了前面的中学。

    高念在这里又展示了一番，引来不少注目。

    送完三个孩子后，他才载着陆曼朝街道办方向驶去。

    车轮碾过路面，陆曼轻笑道：“他们今天肯定特别开心。

    你这个当父亲的，总算抽空送他们一趟了。”

    高天赐握着方向盘：“我之前也送过好不好。

    对了，你觉得要不要考虑送他们去港岛或者国外读书？那样能学到的东西或许更多些。”

    陆曼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突然分开我会舍不得。

    你本来就不常出现，再把孩子带走，我一个人该多无聊。

    再说我也是京城大学毕业的，每晚都会辅导他们功课，英文也在教，不会让他们比那些兄弟落后太多的。”

    高天赐沉默片刻：“行，听你的。

    今年过年一起去港岛吧，全家得开个会。”

    陆曼想了想：“到时候看情况吧。

    我怕孩子们突然发现自己的父亲是个感情经历丰富的人——从只是他们三个人的爸爸，一下子变成许多人的父亲。”

    高天赐目视前方：“这也是一种成长。

    学会面对和适应，本身就是进步。”

    交谈间车子已驶入街道办院子。

    陆曼推开车门前忽然想起什么，又坐回座位：“对了，侯举被抓了。”

    高天赐一怔：“他运气这么差？因为什么事？”

    陆曼整理着衣襟：“好像是他女儿告的，说他思想封建，干涉婚姻自由。

    老头不听劝，坚决反对女儿结婚，情绪还挺激动。

    这事不是我经手的，等我知道时人已经关进去了。

    要帮忙吗？”

    高天赐问道：“严重吗？”

    陆曼推开车门：“不算大事，但没人替他说话。

    我想想办法吧。”

    高天赐点头：“没问题，有空我会来看你。”

    陆曼下车后，车子便驶出了院子。

    他径直将车开到轧钢厂附近那片小树林，拐进一条无人的巷子。

    片刻后，人与车都消失了踪影。

    幸好无人目睹，否则恐怕要以为是幻觉。

    没过多久，许大茂骑着那辆天赐牌自行车从小树林里出来，朝轧钢厂方向蹬去。

    虽然迟到了，但并没有人找他麻烦。

    刚进办公室，刘浩就走了过来：“许大茂，厂长让你到了去他办公室。”

    许大茂一边放东西一边问：“知道什么事吗？”

    刘浩摇头：“不清楚。

    不过估计你要升了，最近你写的那些文章反响很好，都说咱们办公室出了个经济专家。

    要是高升了，可别忘了放映组的老同事啊。”

    许大茂笑起来：“瞧你说的，我是那种不讲情分的人吗？”

    说完便往楼上厂长办公室走去。

    推门进去，看见林书恒也在。

    他问道：“厂长，书记，您们找我？”

    杨理指了指椅子：“对你来说是好事。

    林书记，您来说吧。”

    林书恒将一张盖着红印的纸页平铺在桌面上，指尖划过几行铅字。”经研究决定，”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平稳地扩散，“任命许大茂同志担任宣传科副主任，行政级别副科。

    这是厂党委的正式决议。”

    许大茂立刻伸出双手接过那张纸。

    纸张边缘有些割手。”感谢组织的信任，”

    他听见自己说，“我一定继续努力，绝不辜负这份期望。”

    对面的人点了点头。”不过，你接下来的工作地点可能不在这里了。”

    林书恒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他的反应，“你之前提交的那几篇关于经济工作的论述，引起了报社方面的注意。

    他们想通过工业部协调，临时借调你去负责经济专栏的编辑工作。”

    许大茂握紧了手里的文件。

    油墨的味道隐隐约约。

    “当然，你还是我们红星厂的人。”

    杨厂长的声音从另一侧插了进来，带着一种安抚的调子，“所以先把你的级别提上来。

    他们要从我们这儿调一个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