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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贾张氏浑身发抖,手指几乎戳到老人鼻尖,“你们娘俩早就串通好了是不是?我这命苦的……不如随东旭去了干净!”
话音未落,她已冲出门外,灰白的头发在夜风里散开。
秦淮茹惊叫着追出去。
易中海摔了酒杯,何雨柱踢开板凳,易大妈踉跄着跟上。
杂乱的脚步声踏碎了月色。
那晚贾家堂屋竟设起了灵堂。
白蜡烛淌着泪,纸钱灰烬在门槛边打旋。
秦淮茹抱着啼哭的槐花来回踱步,眼底布满血丝。
易中海夫妇和何雨柱劝到嗓音嘶哑,贾张氏只是盘腿坐在草席上,怀里搂着贾当,手里攥着一小瓶煤油。
“再逼我,就带着孙子孙女和这屋子一起走。”
她眼神空洞地盯着跳动的火苗,“反正也没活头了。”
易中海抹了把脸,转身拍响邻居的门板。
深夜的全院大会就此仓促召集。
许大茂被拍门声惊醒时,窗外还是一片浓黑。
他骂骂咧咧地披衣起身,回头对床榻上的女人低语:“晓娥你歇着,我去瞅瞅又闹什么妖。”
娄晓娥却掀开被子,眼底闪着光:“睡什么,这等热闹哪能错过。”
两人踏进中院时,煤油灯已挂满屋檐。
黑压压的人影聚在空地上,呵欠声与窃语混作一片。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管事的坐在八仙桌后,脸色凝重如铁。
贾张氏一身素白立在 ,像截枯木。
秦淮茹搂着昏睡的槐花站在左侧,她母亲牵着揉眼睛的贾当立在右侧,乍看竟似公堂对峙的阵势。
何雨柱独坐在条凳上,胳膊抱在胸前。
许大茂扶着娄晓娥穿过人群,鞋底碾过碎石咯咯作响。”傻柱,挪个地儿。”
他抬了抬下巴,“我媳妇有身子了,坐着稳当些。
你个大老爷们站会儿不碍事。”
何雨柱抬眼扫过这对夫妇,慢吞吞起身。”我是给晓娥面子。”
许大茂搀着妻子坐下,嘴角弯起一道弧。”对了傻柱,你家媳妇儿什么时候有喜讯啊?”
他忽然拍了下脑门,笑声里掺着夜风的凉意,“瞧我这记性,你连对象都还没影呢。”
夜色已深,院子里却聚满了人。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许大茂和他身旁的娄晓娥,沉默片刻才站起身。”今天这事,看的是娄晓娥的面子。”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许大茂扶着妻子坐下,嘴角一扯,露出惯常的笑。”傻柱,你家那口子什么时候有动静啊?”
他故意顿了顿,抬手拍了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你屋里还没人呢。”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许大茂耳边响起只有他能听见的提示。
一股隐秘的畅 窜过脊背,他没想到随口刺这么一句,竟能换来如此丰厚的回报。
对面,何雨柱的脸色果然沉了下去,转身走向了院子的另一头。
何雨柱下午才回院子,消息就灌进了耳朵。
许大茂这家伙,官运亨通不说,连孩子都要有了。
他站在阴影里,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踏实本分,到头来形单影只;许大茂那种满肚子坏水的人,倒能娶到模样出挑的媳妇,如今连下一代都快有了。
晚饭前,他原本备了酒,想找易中海喝两盅,散散闷气,没成想一片好心反倒惹出眼前这场乱子。
娄晓娥轻轻拽了拽许大茂的袖子,低声道:“你又去招他做什么?每回见着,总要撩拨几句。”
“惯了。”
许大茂压低声音,笑意未减,“不噎他一下,浑身不自在。”
这时,站在八仙桌旁的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开:“这么晚把大伙儿叫出来,为的是贾家那档子事。
贾张氏今天回来了,对秦淮茹接了班、又让娘家妈来照看孩子,意见很大。
闹得不可开交,话里话外甚至带了绝路的意思。
没办法,只能开这个会,大家都说说,这事怎么平?”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老易,要调解,总得先弄明白贾张氏到底图什么。
她不说清楚想要啥,我们在这儿干说有什么用?”
刘海中在一旁点头附和:“是这么个理儿。
吵架总有个由头。
贾张氏,你自己说,你到底想怎么着?”
贾张氏立刻拔高了嗓门:“我也不是存心要闹!工作、房子,哪样不是我们贾家的?我这媳妇如今这做派,分明是想把家底都攥到她秦家人手里,把我这老婆子扫地出门!我绝不答应!我的条件就两条:第一,秦淮茹她妈立刻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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