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在外墟猎杀规则兽时得到的，一直收在怀中。

    握在手中，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韵律。

    仿佛能短暂触摸到过去和未来的边缘。

    阳辰握紧碎片，将神元注入其中。

    时间法则碎片亮起。

    银白色的光芒从碎片中涌出，化作一层薄薄的光晕，将他整个人笼罩。

    他迈步，走向风暴。

    “阳辰！”云裳惊呼。

    “别过来。”

    他没有回头，直接踏入风暴。

    时间法则碎片的光芒在风暴中撑开一个小小的空间。

    风暴中的时间乱流被碎片的力量强行压制，无法侵入。

    阳辰在风暴中缓步前行。

    他感知到了风暴核心的位置。

    时间法则碎片为他开辟出一条稳定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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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片的光芒如同一把定海神针。

    所过之处，时间归于正常。

    终于，他抵达风暴核心。

    核心处，悬浮着一枚灰白色的法则碎片。

    它只有拳头大小，表面流转着混沌的光芒。

    阳辰伸手，握住混沌法则碎片。

    风暴，停了。

    那一刻，漩涡骤然停止旋转。

    灰白色的气流凝固在半空，如同一幅巨大的立体画卷。

    画卷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飘散在虚空中。

    风暴消散。

    阳辰站在虚空中，手中握着混沌法则碎片。

    云裳赶紧冲过来，上下打量他。

    “阳辰大哥，你没事吧？”

    阳辰摇头，“没事。”

    药灵儿也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阳辰，你也太厉害了吧！”

    “我们都进不去，你一个人就搞定了！”

    公输少羽收起机关罗盘，看着阳辰手中的混沌法则碎片，沉默片刻。

    “时间法则碎片……你怎么想到的？”

    阳辰淡淡道：

    “风暴的本质不是空间错乱，是时间错乱。”

    “时间法则碎片正好克制这种错乱。”

    公输少羽没有再说话，但眼中满是叹服。

    战破军走过来，拍了拍阳辰的肩膀，“好样的。”

    阳辰点头，“走吧，还有最后一枚。”

    ————

    内墟，最深处。

    黑暗在这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翠绿的光芒。

    那光芒柔和、温暖，竟然带着生命的气息。

    五人走进光芒，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屏住了呼吸。

    一株巨大的古树，矗立在虚空中。

    它的树干粗壮如山岳，树皮呈深褐色，布满纵横交错的裂纹。

    每一道裂纹都在微微发光，仿佛有生命在流淌。

    它的枝叶遮天蔽日。

    叶子竟有房屋大小。

    叶片呈翠绿色。

    叶脉清晰如血管。

    它的树根扎入虚空，不知延伸到哪里，仿佛在汲取着宇宙深处的养分。

    这是太古神树的执念。

    它已经死去不知多少万年，但它的执念依然存在。

    神树的执念很简单——生长。

    它想长得更高。

    高到可以触摸到宇宙的尽头。

    可惜，它已经死了。

    五人站在古树前，沉默了很久。

    药灵儿的眼眶红了。

    “它……好孤独……”

    “灵儿！”

    云裳想要拉住她，却被阳辰拦住。

    “让她去。”

    “她应该能感觉到什么。”

    药灵儿走到古树前，手心贴在树干上。

    树干冰凉，却有微微的脉动。

    好像一颗沉睡的心脏，在缓慢地博动。

    药灵儿闭上眼睛。

    她运转灵药谷秘法——生命礼赞。

    那是灵药谷的不传之秘，只有谷主和嫡传弟子才能修炼。

    它虽然不能辅助炼丹，但能与生命沟通。

    与草木沟通，与灵药沟通，与一切有生命的存在沟通。

    药灵儿的意识，探入了古树的执念。

    她看见了古树的一生。

    从一粒种子开始，在黑暗中发芽，破土而出，向着天空生长。

    它经历了无数岁月，见证了无数生灵的诞生和消亡。

    它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