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4章 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  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你来退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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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纸。

    干帝继续说:“北边各州的兵,朕调了。南边各州的兵,朕也调了。可谁来带?谁能带?”

    他看着那些朝臣。

    “你们吗?”

    没人敢接话。

    那些朝臣的头,低得更低了。

    有的低得快要贴到地上,象是要把自己埋进那些金砖缝里去。

    干帝站起来。

    走到孙子安面前。

    低头,看着他。

    “朕那个逆子,已经收了北境十四州,收了西凉、银州,又收了并州洋州。那个时候,你们呢?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象是砸在那些朝臣心口上。

    那字是有重量的,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们在等着看。看谁赢,就站谁那边。”

    他顿了顿。

    “朕不怪你们。人都是这样。”

    他转过身,走回榻前。

    坐下。

    “可朕告诉你们,”他说,“这一次,朕亲自去。朕要让那个逆子看看,谁才是这天下真正的主人。”

    那些朝臣跪在那里,不敢说话。

    只有孙子安,还硬着头皮开口。

    “陛下圣明。”他说。

    干帝瞪了他一眼。

    “退下吧。”他说。

    那些朝臣如蒙大赦,磕头退了出去。

    磕头的咚咚声,此起彼伏,象是一阵急促的鼓点。

    养心殿里,只剩干帝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那片天。

    那片天,灰蒙蒙的,象是要下雨。

    云层压得很低,低得象是要贴到屋脊上。

    空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闷,闷得人心里发慌。

    他忽然冷笑。

    那笑声很短,短得象是只是一声叹息。

    “你们这些老蠹虫懂什么……”他喃喃,“这盘棋,朕还没开始落子呢!”

    ……

    南疆。

    瘴气弥漫的山谷深处,有一座宫殿。

    那宫殿是用黑色的石头砌成的,嵌在山壁上,象是从山体里长出来的。

    那些石头黑得发亮,象是被无数人的手抚摸过,磨得光滑如镜。

    殿门上刻着一朵九瓣莲花,花瓣张开,象是要吞下什么。

    那莲花也是黑的,可黑里透着红,红得象是血。

    殿内,灯火通明。

    那灯火是幽蓝色的,从一盏盏青铜灯里冒出来,照得整座大殿都笼罩在一层诡异的光里。

    那些光落在人脸上,把脸照得青白青白的,象是从坟里爬出来的死人。

    正中央的蒲团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袍,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深。

    深得象是一口井。

    下面跪着十几个人,都穿着黑衣,看不清脸。

    他们跪得很直,象是一根根桩子钉在那里,一动不动。

    “北凉王收并州洋州了。”那人开口,声音沙哑,象是砂纸磨过石头。

    下面的人没有接话。

    那人继续说:“干帝要亲征。”

    还是没人接话。

    那人站起来。

    走到窗前。

    窗外,是那片永远散不去的瘴气。

    那瘴气是乳白色的,浓得象粥,翻滚着,涌动着,象是一头活着的巨兽。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机会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跪着的人。

    “传令下去,”他说,“准备动手。”

    那些跪着的人抬起头。

    那一张张脸,都隐在阴影里,看不清楚。

    可那一双双眼睛,都亮得吓人,象是暗夜里的鬼火。

    “大族长,”有一个人开口,“咱们帮谁?”

    那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

    “谁也不帮。”他说,“这局棋,我们才是棋手!”

    他的声音不大,可落在这座幽暗的殿里,却象是砸进井里的石头,激起一阵阵回响。

    ……

    大干。

    某处深山。

    山腰上有一座道观,道观不大,破破烂烂的,象是几十年没人修过。

    墙上的白灰剥落了,露出底下黄褐色的土坯。

    屋顶的瓦也碎了好几处,用茅草塞着,勉强遮风挡雨。

    可道观里,住着一个人。

    那人是个老道士,头发全白了,胡子也白了,穿着一身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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