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9章 北凉王,别来无恙!  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你来退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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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南看着她。“你这是在帮我?”

    白素摇了摇头。“我在帮我自己。”

    她抬起头,看着那片正在崩塌的天,“那盘棋,我不想当下棋的人了。我想做那个掀棋盘的人。”

    她收回目光,看着苏清南。“可掀棋盘,需要力气……我没有那份力气,但……你有!”

    苏清南没有说话。

    白素也不需要他说话。

    她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步落下,她的身影淡了几分。

    “苏清南,”她说,“答应我一件事。”

    苏清南看着她。

    白素说:“再见之时,别心软,一剑杀了我!”

    苏清南的眸光一沉,似乎明白了白素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他点了点头。

    白素又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她的身影几乎透明了。

    “下次见面,”她说,“我告诉你所有事。”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彻底散了。

    散成无数道淡淡的白光,那些光飘散在这片崩塌的天地间,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

    只剩苏清南一个人站在那里,站在那座孤零零的小院里,站在那张石桌前,站在那壶凉茶旁。

    他低下头,看着那两只杯——

    一只他喝过的,一只白素喝过的。

    杯里都还剩着半盏凉茶。

    他端起自己那杯,将残茶泼在地上。

    茶汤渗进石缝里,渗进那些龟裂的纹路里,渗进这片正在死去的心意天地里。

    然后他放下杯,转身,往外走。

    走出小院的时候,那座小院也塌了。

    石桌碎裂,石凳倾倒,那壶茶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他没有回头。

    营地里,那些兵卒还保持着被定住时的姿势——

    有的在跑,有的在喊,有的握着刀,有的张着嘴。

    白素离去的那一刻,定身便解了。

    那些火把重新摇曳起来,那些炊烟重新飘动起来,那些兵卒大口喘着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两仪站在帅帐前,脸色发白。

    他看见苏清南从黑暗里走出来,看见他一步一步走回来,看见他脸上那种平静得可怕的表情。

    “王爷……”

    他开口。

    苏清南摆了摆手。“传令下去,明日一早拔营,南下。”

    嬴月怔了一下。

    “王爷,方才……”

    苏清南没有解释。

    他只是走进帅帐,帐帘在他身后落下。

    嬴月站在那里,看着那扇晃动的帐帘,沉默了很久。

    现在的她,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和他并肩的资格。

    现在唯一能靠近他的,也就只有她这副身体了。

    嬴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修长的美腿,喃喃道:“他似乎……很喜欢本宫这双退呢……”

    ……

    大军继续南行。

    走了三天,到了禹州地界。

    禹州在大干腹地,不算大州,也不算小州,普普通通,和天底下大多数州府一样。

    有城,有墙,有守军,有百姓,有茶楼酒肆,有贩夫走卒,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寻常日子。

    可此刻,这座城不对劲。

    城门开着。

    大开着,象是张开的大口,等着什么东西往里走。

    城头没有守卒,城门口没有兵丁,连个问话的人都没有。

    只有风,从城门洞里灌出来,呜呜地响,象是这座城在叹气。

    嬴月勒住马,看着那座城。

    “空城计?”

    嬴月撇头看着苏清南说道。

    苏清南没有答话,只是看着那座城,看着城头,看着城门洞里那片深深的黑暗。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忽然,城里传出一道琴声。

    那琴声很轻,轻得象是风,可它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那调子不急不慢,不高不低,象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又象是在等一个很久远的人。

    琴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响到最后,整座城都在跟着那琴声颤动。

    然后,城头上多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布衣,手里摇着一柄羽扇,扇子也是旧的,扇面上的羽毛掉了几根,露出底下的竹骨。

    他看着城下那片黑压压的大军,看着那些火把,看着那些甲胄,看着那些刀枪。

    他脸上没有害怕,没有慌张,只有一种很淡的东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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