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眩晕。

    他们之中不是没有将《红楼梦》读过很多遍的人，可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像齐渊这般信手拈来，拓展延伸。

    用律法来解读《红楼梦》，放在今天以前，是众人想都想不到的举动。

    至此，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林渊在那场公开课上敢义正言辞的怼专家了。

    因为他是真的懂........

    徘徊于感慨与失神之间的观众，就只是怔怔望向屏幕。

    一连举了三四个《红楼梦》中违背乾隆朝律法的例子后，齐渊终于抬眼望向镜头。

    “丧葬唱戏、年少出家、蓄养伶人，《红楼梦》中许多内容都在大清律的刀尖上跳舞，置乾隆帝的禁令于不顾。可那是一个什么时代？是九州有史以来文字狱最为严重的时代，是对书籍撰写抄刻管控最为严苛的时代。”

    “之前我们就已经说过了，文字是可以杀人的。避讳一事上已然足够《红楼梦》笔者将自己送上断头台。眼下又叠加著对律法的置若罔闻和恶意挑衅。说实话，判个凌迟都是轻的，九族已经不够杀了.......”

    齐渊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即便里面并没有蕴含太多的情绪，可直播间众人依旧感受到了莫名的震动和心悸。

    这其中有一半是被齐渊的博学和见地所折服，剩下的一半则是认知崩塌所产生的连锁反应。

    如果说他们对《红楼梦》的了解像是一堵墙的话，那现在这墙正在被齐渊用锋利无比的工具凿穿。

    他们感觉自己还没做好充足的准备去一窥墙后的“风光”，但同时又无比好奇的想要探索那方未知的“世界”。

    心绪就这样慢慢复杂起来，原本混沌的目光里也多了几丝清醒和明悟。

    只是一次，齐渊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惊叹或者感慨的机会。

    略微调整了呼吸后，便将话题丝滑过渡。

    “第二个证据，同样也是极其生活化的东西。”

    “很简单也很好理解的四个字——”

    “【货币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