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一十七章 八公赴礼,六家到,一家绝!  让你解读,没让你颠覆四大名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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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 八公赴礼,六家到,一家绝!齐渊抬眼望向屏幕,将手中的一张纸在半空中挥了挥。

    “镇国公牛清之孙牛继宗。理国公柳彪之孙柳芳。齐国公陈翼之孙陈瑞文。治国公马魁之孙马尚。修国公侯晓明之孙侯孝康。缮国公之孙。缮国公一家守孝,没来。”

    他放下纸,把“没来”两个字又重复了一遍。

    “六家国公,来了五家。缮国公没有来。上一回我们讲过,他家里有丧事。但到了第十四回,这个缺口变得更大了。缮国公一家是那一整脉的人都没来,不仅仅是某一个人。上一回我们说缺了一环,这一回,那一环不仅没有补上,反而彻底空了。”

    “那个空位没有被填,也没有人站在那个位置旁边。那个位置是空的,纸面上空着的那一段,比写满字的段落更刺眼。”

    他的手指点在“缮”字上,指腹压着纸面,让那个字在灯光下微微陷下去。

    “缮国公。缮是修缮。修宗庙、修国器、修江山。这一脉的人没来,意味着修缮者已死。不是一个人死了,是一整条血脉都断了。大明最后的修缮者,还没来得及动工,人就已经没了。”

    “没人修了,墙上的裂缝就会越来越大。等到风吹进来的时候,你才想起那个修墙的人已经不在了。你站在墙根底下,手按著裂缝,风还是从指缝间钻过来。你把手指并拢,风换了一条缝。”

    弹幕有人说:“缮国公缺席,是不是等于没人修房子了。”

    齐渊点头。他的下巴动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足够让镜头捕捉到。

    “对。房子已经漏了五年,修房子的工匠死光了。剩下的那些人在干什么?他们在路祭棚底下站着,互相看一眼,谁也不说话。牛继宗是镇国公的孙子。牛字拆开,丑。丑在地支里属水,水属北。北方的势力。继宗,延续宗庙。牛继宗来了,他是来看着旧朝的人下葬的。”

    “他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悲喜。他的腰带比别人的新,袖口的刺绣也比别人密。他站在那里,像一面刚挂上去的旗。他来看的不是旧人,是旧物。旧人已经躺进棺材了,旧物还铺在路上。”

    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圈在牛继宗名字的旁边。

    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一下才离开,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柳芳。柳谐音流,流寇。他是流寇势力的代身。站在路祭棚底下,穿得很整齐,看不出是从哪来的。他站在这里,是因为流寇也是明朝的产物。没有明朝的溃烂,就没有流寇。”

    “他站在那里,袖子里的手是空着的。他站在这里,不是因为秦可卿是谁,而是因为他要看一眼那个他曾经想毁掉的东西长什么样子。他看到了,发现它已经自己碎了。他的手不用再伸出来了。他站在那里,像一根被火燎过之后还没倒下的木头。”

    弹幕有人说:“那齐国公和治国公呢?”

    齐渊放下笔,看着那张纸。他的目光在镜头和纸面之间来回了一次,像是在决定先看哪一边。

    “齐国公代表文官。治国公代表武将。他们在路祭棚底下站着,一言不发。他们是留在旧朝体系里的人。他们还在穿明朝的官服,但已经不知道为谁站着了。陈瑞文和马尚,这两个名字里,瑞文像是吉祥的文采,马尚像是还在奔跑。但祥瑞已经散了,马也已经老了。”

    “它们站在那里,像两件被浆洗过太多次的衣裳,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衣领还在,但穿过它的人已经不在了。你伸手去摸,布料还是软的,但已经没有任何人的体温了。文官不写奏章了,武将不持刀了。他们站在那里像两座空壳。”

    他把那张纸折起来,夹回书里。

    “修国公侯孝康。修,修行、修养。修国公象征明末试图靠自身修养维系气节的文人。但他们修的只是自己,修不了整个天下。侯孝康三个字,像是儒家经典里抄下来的名字。但他站在那里的方式,和一个木桩子没有区别。他的鞋底是新的,踩在地上没有脚印。”

    弹幕安静地流过,齐渊没有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写在纸上的那些字,然后继续说。

    “六家国公,代表六种势力。流寇、新朝、文官、武将、贰臣、殉国者。能来的都来了,不能来的那一家,已经躺下了。路祭棚底下站着的人,看着一具棺材从面前经过。他们知道棺材里躺着的是谁。也知道下一个躺在里面的可能是自己。”

    “棺材是别人抬的,但路是自己走的。有的人走完了,有的人还在走。走完的人已经停了,走的人还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他们站在原地,等下一具棺材从面前经过。”

    他停了一下。他垂下目光,然后重新抬起头。

    “六家国公里,有三家是来看热闹的,两家是来确认自己还站着的,一家没有来。没有来的那一家,是唯一不该缺席的。但它缺席了。它不是不想来,是来不了了。来不了的人,比来了的人更知道那具棺材的分量。”

    “那具棺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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