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一十九章 北静王背后的深意:玉玺与旧朝的最后一面  让你解读,没让你颠覆四大名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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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北静王背后的深意:玉玺与旧朝的最后一面“接下来,我们继续!”

    齐渊目光朝镜头投去。

    “宝玉去见了北静王水溶。”

    他把这个名字念得很慢。

    “北静王是什么人?四王之一,镇守北方。北方是哪里?帝都。北静王坐镇帝都旧都。他是满清入主之后,留在帝都的郡王。他的名字里有水,水属北,北方的水。他叫水溶,溶是融化、汇合。”

    “北方的水,正在把旧朝的地基慢慢化开。那些砖石在水的浸泡下,边缘开始发软。你用手指去碰,表面还是硬的,但里面已经松了。”

    弹幕有人在问:“那宝玉为什么去见他?”

    齐渊低头想了一下。他把手从封面上移开,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宝玉是贾府的核心子弟。贾府是前朝勋贵。北静王是新朝郡王。宝玉去见北静王,是一场旧朝和新朝的照面。北静王递给宝玉一串念珠,说是御赐的。”

    “宝玉接了。他接的不是念珠,是一根线。那根线把他拴在了新朝的体系里。线很细,不勒手,但你挣不脱。线绑在手腕上,你低头能看见,但你不想去解,因为解了也没有别的去处。”

    他翻开书,找到那一段,念了一句。

    “北静王说:‘若令郎在家难以用功,不妨常到寒第。’他请宝玉常去。这个邀请,不是客气。是一种安排。北静王在收编。他在把前朝最核心的子弟,一步步拉进新朝的圈子。宝玉没有拒绝,他也没有答应。”

    “他只是站着,接了念珠。站在那里的时候,他身后是宁国府的丧事,他面前是北静王的车驾。旧朝的棺材还没走远,新朝的邀请已经到了眼前。”

    齐渊放下书,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北静王和宝玉见面的地点在哪里?在送殡的路上。秦可卿的棺材已经从宁国府抬出来了,往城外走。北静王的路祭棚子就搭在路边。宝玉路过的时候被叫住了。”

    “这是一个精心安排的位置——正好是在旧朝的人被抬出城的路上,新朝的人站在路边等。北静王从棚子里走出来的时候,送殡的队伍还没有走完。他站在路祭棚的柱子旁边,看着棺材过去,然后转身,面对着宝玉。”

    弹幕有人说:“北静王是在等宝玉。”

    齐渊点了点头。他没有看弹幕,但他的回应接得很自然。

    “他等的就是宝玉。北静王等的是贾府里最核心的那个人。那串念珠是事先准备好的,不是临时摘下来的。北静王递出念珠之前,已经在手指上转了好几圈了。他在等那个时机。时机到了,他把念珠从自己手上褪下来。那个动作一定很慢,因为绳结有点紧。”

    齐渊把书重新翻开,找到北静王赠念珠之后的那一段。

    “黛玉后来怎么处理那串念珠的?她扔了。她一眼都没有多看。这是两种态度。宝玉接了,黛玉扔了。一个留在新朝的体系里,继续走。”

    “一个转身离开,什么都不拿。这两种态度,在鼎革之后的遗民群体里都出现过。有人留下,有人离开。留下的人活着,离开的人也活着。但活的方式不一样。留下的那一个,手腕上有一道绳痕。离开的那一个,手心是空的。”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

    “宝玉接念珠的那只手,是右手还是左手?创作者没有写。他故意不写。他只写了‘接了’两个字。接的动作本身才是重要的,用哪只手接的不重要。因为不管用哪只手,接了就是接了。”

    “黛玉扔念珠的时候,创作者也没有写她是怎么扔的。他只写了她不要。不要就是不要。没有解释。解释就是辩解,辩解就是还有余地。”

    弹幕有人问:“那创作者是哪种?”

    齐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两种都是。他写书的时候,人还在清朝,朝廷还用着大明的年号。他活着,但他写的东西,每一行都在说——旧的那一套已经没了。”

    “他在书里留下了那串念珠。接念珠的那只手,是假的。真正的那只手,在扔念珠的时候松开过。那只手松开的时候,手心是空的。空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慢慢合拢了。”

    他合上这本书,但没有放回桌角。

    他把它立在桌面上,书脊朝外,像一个站着的碑。

    他的视线停在书脊的烫金字上,看了几秒才移开。

    “北静王见宝玉的场景,也是全书第一次出现新旧权力交接的正面描写。之前的那些线——凤姐、对牌、五条弊病、八公、林如海——都是在侧面写。这一场是正面。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步的距离。”

    “一步之遥,旧朝和新朝的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北静王看宝玉的时间略长一些,宝玉垂着眼。”

    他伸出手,在桌面上比了一下那段距离。

    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留出大约一拳的空隙。

    “送殡队伍继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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